她晓得既然沈兰已经回来了,那想要赖上厂长的事儿怕是不成了。
以后就是有机会能悄摸摸勾搭上,那都算烧高香了!
一想到这里她就想活撕了李桂芬!
那天要不是她不识好歹地突然闯进来,说不定他们什么事儿都办完了,哪儿还有今天啥事!
她年纪比沈兰小那么多,哪个男人不爱年轻的?
要是再顺一点能怀上厂长的孩子,那她后半辈子简直可以说是吃喝不愁了!
一切都怪李桂芬这个贱人!
“那天我真是好心,没成想就被人这么给误会了去。
我身为砖厂的一份子,这领导喝醉了,我怕他出事儿,那多看一眼总归是没错的吧?”
她说得小声又委屈,还一边啜泣,我见犹怜的。
看热闹的男人里已经有人开始心软了。
“说不定人家就是好心呢?”
身边的女人狠狠啐了一口,随后就是用力拧住她男人的耳朵。
“我看没个狐媚子跑来对你献殷勤你还挺可惜是吧!
这种骚狐狸可怜,我呸!
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这骚狐狸的骚味儿!
说她啥好心我是半点儿也不信!”
这样的声音传进那寡妇的耳朵里,气得她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撕了那女人的嘴!
都是做女人的,她现在没了男人,想给自己找一个,咋了?有啥问题!
十里八乡的谁不晓得,现在就张家最是风光!
那她挑男人往好的来挑,又有啥问题!?
但她不敢,她眼睛小心瞄了一眼上头的沈兰。
她晓得,现在这里能做主的只有她!
今个儿就是不能扒上张海柱,那她也得要点补偿!
她眼神期期艾艾地看向张海柱,“厂长,我那天真是好心!
我对我男人一心一意,就是他去了,我也没有过其他想法。
但那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眼含热泪,咬紧了唇,“那天你可能把我当成沈书记了,抱着我就亲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后面的声音说得很小声,像是受尽了屈辱。
张海柱震惊地瞪大眼睛,她俩打架的时候他酒就已经醒了。
根本就是她们上来扯他的衣服,他啥时候抱着人亲了!
他赶忙看向自家媳妇儿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儿,“媳妇儿,你别听她瞎说,没有,绝对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