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都晓得一个砖厂一个服装厂,这是他们两个村甚至附近好几个村收入的保障!
要真的跟沈厂长说的一样,厂里有重要文件丢了,这损害的不就是全体砖厂员工的利益?!
李桂芬更是吓得脸都白了。
那啥机密文件的她可一点儿都不晓得!
要是她现在站出来讨公道,那是不是也会被冠上偷窃厂里重要文件的罪名?
那是不是还可能要坐牢?!
一想到有这个可能,李桂芬就再也不敢再要啥工作了,赶紧缩着身子躲到人群里,生怕被沈兰看到。
那寡妇真没想到沈兰竟然会这么污蔑她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儿!
啥机密文件,我大字都不认得几个,又咋会去偷啥机密文件!
沈书记,你这是污蔑,是污蔑啊!”
沈兰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说我男人轻薄你,你也拿不出切实的证据。
就凭你脖子上那个印子是吧?
那我问你,你怎么证明那就是我男人啃出来的?!”
寡妇被沈兰的气势吓到,一屁股坐回自己腿上。
她想是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一样呢喃,“不是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他做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,我什么也没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兰声音抬高了一些,故意让看热闹的人听到。
“既然不是我害死了你男人,也不是我将你们赶出你们新屋,更不是我要求你大半夜进到厂长办公室里照顾我男人。
那我请问,你有多惨,要不要去死,跟我又有啥关系?”
她压低了眉眼,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。
带着闺女来下跪,真是完全不顾及小孩子这时候脆弱的自尊心!
要不是看那小姑娘抽抽搭搭的可怜,她直接就让人将她们给丢出去了!
“在你没有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之前,咱也不是啥碰面会打招呼的人,你就是死三年,我也不带去上炷香的!
更别说你这么忘恩负义,还这么臭不要脸地三番两次缠上来!
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,你要活也罢,要死也罢,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
赶快给我滚,要不然我就把你跟野男人的事儿抖搂出来!”
这话一出,那寡妇的脸色‘唰’一下就全白了。
周遭的人听到沈兰这么说,突然就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外边勾搭上野男人了啊?”
“既然都有野男人了,那为啥还要勾引海柱?”
“哦我晓得了!难不成是她已经怀上了,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有钱爹?!”
“也只可能是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