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个啊?”沈兰拿过她的手,“你看,这里一长一短,那不就是一男一女?”
黄子怡都有点无语了,真是什么也不会,全靠蒙。
沈兰还在嘀嘀咕咕,“一男一女多好啊,凑个好字。。。。。。。”,黄子怡已经什么都懒得听了。
明天,她一定要找个由头从她身边调离,或者将她调走。
中年老女人,真是烦死了!
晚上,港城的一处旧唐楼出租屋里,灯泡忽明忽暗地晃着。
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十平米的小房间,靠墙摆着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,床尾是一小排衣架,上面挂着一排衣服。
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出租屋里,将狭窄逼仄和破旧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‘咚咚咚’门被敲响。
黄子怡警惕地朝猫眼往外看,看到来人,这才将门打开,然后一个飞扑落到男人怀里。
“你怎么才来啊!”
许华舟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最近老头子事情多,又给我找了个大麻烦,我怎么来啊?
走,先上楼。”
许华舟上身是粗制衬衫,下身是洗的发白的牛仔裤。
这一身打扮简直完美融入到这栋老旧居民楼里,完全看不出白日西装革履的霸总模样。
来到楼上,外门是跟其他房间一样的斑驳的铁皮门,打开之后里面却另有乾坤。
与楼下出租屋的逼仄杂乱不同,里面竟是一间装修精致的两居室。
地面上铺着米白色地毯,踩上去软乎乎的,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香水味,盖过了旧唐楼特有的霉味。
整个房间里的窗帘常年都是紧闭。
窗帘有两层,外面一层就是跟其他房间一样的,从市场里买的劣质布。
里头那层则是酒红色丝绒窗帘。
两人一进屋就滚进了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,亲得难舍难分。
整个屋里的装饰和摆设,要不是窗外传来大排档的油烟味和客人商贩的叫喊声,简直就跟一个高级公寓一样。
直到亲得喘不过气,黄子怡才一把将许华舟推开。
“整天让我住在这种地方,跟个见不得老鼠有什么区别?
当初你可是答应了我,会尽快把我接到别墅里!
你看我都等你几年了!
景渝和嘉玥一年年地跟着外婆外公,看得我都可怜!
明明是外公外婆,却要叫爷爷奶奶。
我看他们一辈子就跟我姓算了,反正他们爸也一点都不心疼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