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那就辛苦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待人走后,沈兰健步如飞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房门一关,沈兰便打开自己的行李摸出一个红布包,从里面拿出三枚铜钱。
她在黄纸上写下丛零和她的生辰八字,将丛零的头发放置其上,又拔下自己的一根,便开始起卦。
“哗啦”一声,三枚铜钱散落在桌上。
两正一反,是为少阳。
她连掷六次,从下往上依次记录:少阴、老阳、少阳、少阴、老阴、少阳。
凑成一卦“水火既济”,变爻在第五位。
沈兰指尖抚过卦象,是吉兆!
“乙未年、壬午月、壬申日、甲辰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四柱之中土金火水相生相济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们的八字一经测算,分明就是母女!
沈兰瞬间嚎啕大哭!
她脑海中不断回**起老二之前说过的话。
什么她是家里的独女,父母都很爱她,对她很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想来,那些都是老二对父母的期盼吧!
那些话现在都像是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在沈兰的心上!
她悔啊,她愧疚啊!
那孩子什么都没得到,所以只能幻想她有一对爱她关心她的父母!
三十年了,孩子都长到三十年了,她没有尽过一点儿当妈的责任!
她哪来的脸,堂堂正正地告诉老二,她就是她妈!
沈兰哭肿了眼睛,以至于丛零听说她不舒服来看她时,她眼睛都还是肿的。
丛零大吃一惊,这早上分开的时候人不是还好好的么?
怎么一会儿就成了这样?
“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沈姨,要不要我去给你喊医生?”
沈兰正模模糊糊睁开眼,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她床边的老二。
她一把抓过她的手,“老二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老二啊!妈对不起你啊!”
丛零大惊,猜到应该是沈兰想念自己的女儿悲伤过度,所以有点梦魇了。
她赶忙喊她,“沈姨?沈姨!你还好么?”
沈兰终于有点回过神来,她松开了紧握住老二的手。
她刚才好像是哭着哭着竟然就睡着了?
沈兰擦了擦眼泪,“没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,就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在门外的赵宴河听到屋内的动静差点就冲进去了,这下听清了沈兰的话,他不禁疑惑。
老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