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棠步步紧逼,“你觉得我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,不用工作的事情来要挟我二姐回家?”
赵宴河闻言就是一愣。
半晌,他脸色难看地指了指自己,“你的意思是,这个合作我谈不成?”
两姐妹齐齐点头。
赵宴河瞬间萎了。
他的总裁梦,他的康庄大道啊!
不行!他必须去试试才行!
等试过之后,他更萎了。
因为沈兰只给了他一句话。
“跟贵公司的合作,我只接受丛零小姐来跟我谈。
除她之外的任何人,都免谈。”
赵宴河欲哭无泪。
这一家子人,怎么就那么讨厌!
赵宴河在威逼利诱之下,实在没办法,点头答应了,要带她们去法国找丛零。
上回张永纯虽然没能去米兰,但护照是办过的,五个人直接就飞了巴黎。
是的,五个人。
张永棠也没想到爸妈也会跟着一起去。
沈兰斜眼瞥她,“我跟你爸去你有意见?”
张永棠赶忙摇头,“没有!”
她敢有啥意见?!
飞机降落在巴黎奥利机场时,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粒。
透过双层玻璃看出去,停机坪上的积雪泛着冷白的光。
与粤城的暖冬不同,巴黎要冷死人了。
沈兰裹紧了身上的羊毛呢子大衣,还是稍微觉得有点冷。
跟着人流走出机舱,廊桥里的暖气扑面而来,混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咖啡香。
与国内机场的水泥地面、白墙标语不同,奥利机场的大厅铺着浅棕色的地毯,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,墙上挂着大幅的油画,画里是塞纳河的雪景。
穿着藏青色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走过来,笑着用法语问“Avez-vousbesoind'aide?”
沈兰出了一趟国之后是激发了一下学习英语的热情的,不过热情很快消灭,现在英语水平维持在‘OK’‘Thankyou’的水平,现在更不用说什么法语了。
几人齐齐看向了赵宴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