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零连忙紧攥住她妈的手臂,没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“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激动到话都说不清。
眼泪满到眼眶根本装不下,她视线模糊到看不清,只能用拿着报纸的手不断擦着眼泪。
那张报纸因为被她反复看了好几遍,已经皱巴得不成样子。
但一路狂奔过来,什么她都可以丢,唯独这份报纸一直紧紧攥着。
沈兰见老二哭得都说不出话来,将她带到沙发上坐着,轻轻给她拍着背。
瞧她这反应,沈兰猜到她应该是知道国外发生的事了。
张永纯听说老二来公司,还听说是疯了一样来的,着急忙慌地往她妈的办公室赶。
推开门一开,老二果然在!
沈兰见老大来了,只微微抬眼示意了一下。
张永纯将门关上,然后坐在了沙发另一侧。
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,但也知道这种时候得让老二哭尽兴了,最好是将她这些年受的苦和委屈都哭出来才好!
足足哭了两个多小时。
丛零再抬眼的时候不仅是眼睛肿了,甚至脸都哭肿了。
张永纯连忙给她递了杯水,“来二妹,补充一下水分。”
丛零情绪终于平复下来,这才哑着嗓子开口,将那已经皱巴得不成样子的报纸举给她妈看。
她心里忐忑,问得也小心翼翼。
“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兰立马高兴地点头,“是,是妈干的!”
起先老二喊了声妈,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!
没错,老二是真的喊了她‘妈’!
丛零还是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办到的?”
简直已经超出人类正常范畴了。
沈兰看着她,“你想学?”
丛零:?
哈?这还能学?!
“咋。。。。。。学?”
沈兰想了想,要是老二真对这方面感兴趣,也不是不能教她。
但这种害人的最好就不教了。
因为她虽然将因果转移了出去,但多少有参与,也病了一个礼拜起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