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弟后头被他爸狠狠骂了一顿,之后就让他调回京市去了。
本想着是好好看管他,结果他跟一群公子哥儿玩野了。
班儿班不上,活儿也不干,一门心思要组什么乐队?
他爸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就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这么听下来的话,那李书瀚现在那么惨,他们家也不能说一点责任没有。
沈兰看着老五,“那个傻姑娘家里啥背景,连咱家都比不上?
咱家不得比别人家有钱有权?”
这种这么嚣张的话要搁以前,沈兰真是想都不敢想,可现在却成了现实。
张永玥摇头,“那姑娘家里城防部的,是有点背景和钱,但哪里比得了咱家?”
她是越说越丧气,“我都跟瀚哥说,要不就将咱家的家世背景跟他家说了得了。
可瀚哥死活不答应。
他说他被吸血已经够难受了,要是让他后妈仨人来吸咱家的血,他呕都能呕死!”
张永玥叹了口气,“所以他家现在都以为瀚哥谈了个,下乡时候认识的乡下女人。”
她笑了笑,“不过这说法也没错,咱家就是从乡下出来的,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
沈兰听了这番话倒是对李书瀚高看了几分。
说实话,按照她现在的身家背景,她巴不得几个闺女都不嫁人。
这嫁人有啥好?
家里一堆鸡毛蒜皮的事儿,都能把一个灵气十足的姑娘磋磨成老姑婆。
要是婆家那边还挑剔麻烦,那就更要不得!
简直活脱脱地找罪受!
沈兰无奈叹了口气,“反正妈这话放在这儿,你要是还想跟李书瀚成,那妈就去京市给你撑腰。
要是想着就这么算了,那天下男人多的是,以后你再慢慢挑就是。
不过你要是不想结婚,那更好!
生孩子嫁人啥的,那都是苦命活儿!”
说完沈兰冷得缩了缩脖子,这南方的妖风也不容小觑。
“得了,你就慢慢想,想好再跟我说,你妈要睡觉去了。”
张永玥就那么看着她妈的背影,眼睛红红的。
这有家人在背后撑腰,她好像一下就不那么难过了。
几个醉鬼勾肩搭背地已经开始跳舞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管家吩咐的,楼顶燃起了一个小火盆,就当做篝火了,几人是围着又唱又跳。
张永玥将眼尾的一点泪擦干,“我也来!”
天塌了不是还有家人顶着么?她想那么多干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