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今天过得格外别扭,以前每到下课顾俊飞都会跑过来和自己聊天,还会去小卖铺给自己买零食,可今天却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,每到下课不是出去上厕所就是在座位上发呆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我很渴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顾俊飞的回答让赵静哑口无言。
看,这世上绝大多数事情都可以用这八个字解决。
“你……”赵静气的像只二哈,重重跺了下脚,水雾迅速弥漫眼眶,丢下句“你变了”转身离开,一直跑到校门口这才停下回头,却发现顾俊飞并没有追上来。
这一刻,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缺失,难受的很。
顾俊飞才懒得管她发疯,走廊上不远处有人正冲他招手。
“大作家,来一根?”
闫明递来香烟,划根火柴给他点上。
前世作为老烟民的顾俊飞熟练深吸一口,过肺后吐出,砸吧几下嘴。
浓郁的烟香和淡淡的话梅香充斥在口腔内,口感顺滑。
“呦,档次上来了,还是牡丹牌。”
“从我爹那偷得,反正他也不常抽,作为儿子的我必须挺身而出。”闫明义正言辞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扛着炸药包炸碉堡呢。
“不怕挨揍?”
“揍呗,还能打死我?”
闫明满不在乎的模样让顾俊飞笑个不停,只见他吐出口烟雾望向窗外,夕阳打在身上,一种“忧国忧民”的沧桑感油然而生,此情此景,让他不由开口。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
“我说,你能不能别在这装文青,你有那个气质吗?”顾俊飞笑道:“什么事把你这位公子哥愁成这样?”
“我爹说了,明年开春要把我送去当兵。”
“这不挺好吗?部队管吃管喝,正适合你这种一身精力无处发泄的年轻小伙。”
“哥们不想去啊。”闫明露出一副苦瓜相:“听说当兵天天都得早起训练,不听话就得挨揍,我去了不是找死吗?”
“那就学呗,你考个第一,看你爹还舍不舍送你去当兵?”
闫明眉头紧皱:“哥们不是那块料,一看见书就瞌睡,今天睡的我骨头疼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或者说你喜欢什么?”
年轻人总是会迷茫,前世这家伙好像当了个民营企业的老板,一年利润上千万的那种,不愁吃喝,生了三对三胞胎,每天抱着孩子“笑个不停”。
闫明眼神一亮。
“我喜欢做生意,你帮我参谋下,这年头做什么生意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