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围着景议论纷纷,却根本就是无计可施,场上热闹非凡,而台上的大人们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。
他们看着这些文人感觉到十分的不耐烦,连这么一个法子都想不出来,以后又怎么靠这些人去治理国家处理政务,这些人简直是太废物了。
所以说北荒王冷哼一声说。
“你们这群人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难题吧,你们竟然如此费劲,就你们这样子的以后怎么为君上分忧,以后怎么出去当官?
难不成就凭你们这脑子吗?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都解决不了,还怎么指望你们解决更大的事情!”
场上的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好了,他们的信心备受打击,所有的人全都干瞪眼。
这时候韩城看不过去了,他眼睛一转直接走上前去对所有人说。
“诸位我有一个法子!”
刚才那年轻人这时候听着韩成说话十分的不屑,也对韩城说。
“将军,我承认你带兵打仗,甚至说是做诗,对对子都十分的有用,但是你面对的粮食有什么法子,不要瞎胡闹。”
韩城却不慌不忙,直接走上前去对着众人说。
“井深十丈,口窄底阔,恰似一个倒过来的瓦罐。
我们只需做三件事:其一,在井口搭起木架,架上安一个绞盘,绞盘上绕粗麻绳,绳尾系一块比井口略小的圆木板,板上钻百十个小孔;
其二,派匠人在井壁东侧,距井底三丈处凿一个窄洞,洞外接竹管,引向粮仓;
其三,让兵士挑来干沙,从井口倒入井中,铺满圆木板。”
那老头子听了之后当时也不干了,马上就跳出来对韩城说。
“你这小子胡说八道,往里面灌沙子干什么?这粮食掺了沙子还怎么吃啊?更何况粮食被沙子给埋住了,我们还怎么把粮食弄出来呀?你简直就和他闹着玩儿啊。”
其他人的脸上也是带着不屑,,显然对韩城的计谋啊,那是相当的鄙视,在他们的眼中,韩城就像是那个老头说的一样在闹着玩。
不是闹着玩儿的话,怎么会想起往里面灌沙子呢?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啊,于是乎,大家都对韩城有新意见,但是韩城却信心十足地说。
“你们不懂,就是要往里面灌沙子。而且正是要把那些粮食给埋住!”
“干沙透过木板小孔,会慢慢渗进稻谷缝隙,将稻谷中的湿气吸干,还能固定住稻谷,不让它再滑动。
待沙子倒至井口下五丈处,我们便转动绞盘,将圆木板向上拉,木板托着沙子,沙子压着稻谷,稻谷便会顺着井壁东侧的竹管,源源不断地流进粮仓。
沙子漏不进竹管,最后只需要将木板上的沙子倒掉,便可反复使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