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雅一脸懵逼,她现在心情很焦虑,现在那一副面孔完全是板着,没有给赵硕半点好脸色。
“牵上一匹马,挂上两坛子10斤的酒!”
“跟我出去一趟!”
赵硕精神如常,甚至眉宇之间还有一点小兴奋。
这一副样子,塞雅看在眼里,感觉十分古怪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笑的出来。
“好吧!”
塞雅随便应付了一句,就去马圈里牵了马,给马背上挂了两坛酒。
赵硕呢,则是背着半袋子土豆,以及一袋子其他东西,叫上了运输护镖队两个大汉,让这两个大汉搬了院子里那几个凳子和那张小桌子。
“真不知领主大人葫芦里卖什么药!”
“是啊,这一大早又是搬凳子又是搬桌子的,莫非领主大人要走?”
“你个猪头,要走的话领主大人带这些玩意干什么?”
两个搬凳子搬桌子的大汉嘀咕着。
……
“好,就在这里!”
赵硕带着塞雅以及两个大汉来到了斑竹园山后一条小径上。
这条小径很小,而且弯曲,泥土泥沙很大,甚至在小径中间形成了一些突起地带,沙土比较绵软,一般马车在这里行驶,甚至可能陷进去。
这条小径不通往山海镇,却是去县城以及周边一些关隘很近。
“啊!”
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
塞雅一脸懵逼,两个大汉一样懵逼。
“卖酒菜!”
“这里虽然没有马车路过,没有大路人流多,但赶路的军汉以及一些游山玩水的骑马贵族不少。”
“这里通往关隘和县城,那可是捷径,而且适合跑马!”
赵硕微微一笑,说出了其中端倪。
“来,把酒摆上!”
“我来做个菜!”
“这路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赵硕随即将领主府那锅台上一口难得的铁锅架起来,开始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