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还给整个斑竹园的认管饭吃,看他没了粮食怎么办?”
刺字大汉黑狗骑在自己军马上,遥望着斑竹园村落,得意的笑着。
“是啊,赵硕那个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被驴踢了,还让人去收割竹子,收割那个有毛线用!”
“对,这么多人吃饭没有了粮食,我们守在这里,他们就得饿死!”
“是的,没了银子收入,再购买不了粮食,那不就是纯纯等死吗!”
一个个刺字大汉彼此坏笑交流着。
“或许人家喝水就能喝饱呢!”
葛老六幽默风趣的这么一说,引起了众刺字大汉的哄堂大笑。
……
中午。
斑竹园,后山小径,路边。
赵硕利用一定空闲时间,让塞雅和两个运输护镖大汉帮忙,搭起来一个简易帐篷来。
“舒服!”
赵硕躺在这帐篷里一个垫子上,一脸享受的休息起来。
经过一个上午的售卖,200斤高度蒸馏酒,已经卖出去了一半。蛋炒饭卖出去了将近200份,土豆丝卖出去了一百多份,一上午光是蛋炒饭和土豆丝就卖了四百多两银子。
至于这些饭食的成本,微乎其微。
原本十两银子买的那一袋大米,已然用的光光的。
“塞雅老婆,进来一起休息吧!”
赵硕撩开简易帐篷帘子,对着塞雅一脸你懂的笑意。
“好啊!”
“相公,我来了!”
塞雅刚吃完蛋炒饭和土豆丝,吃饱喝足正想运动一下。
在看到赵硕这么欠收拾,塞雅随即快步钻了进去。
“啊,轻点,疼死我了!”
“你个疯婆娘啊!”
帐篷里传来了赵硕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
两个运输护镖队的大汉蹲在一侧,靠在田垄边的阴凉之处打盹,在听到赵硕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后,彼此对视一副你懂的笑容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小径,关隘方向。
一个二十一人的马队徐徐前行。
为首之人,身穿白衣,腰间挂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玉佩,谈笑风生的浏览着四周的景色。
“这一次,回京述职,不知道何时能重返北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