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两处攻势皆顺利,胜利似乎已是囊中之物。
“给我搜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萧得让提着一柄长剑,满面红光,一脚踹开了镇首府内堂卧房的大门。
他心中激**,满心以为会看到赵硕那张惊惶失措的脸。
然而,房内空空****。
床铺叠得整整齐齐,被褥冰冷,早已没了人的温度。
桌案上,所有往来的文书、账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妆台上的金银首饰,柜中的财物,同样不见了踪影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几乎要跪倒在地:
“家主!不好了!吴家主、陈家主那边传来消息,林府也是空的!
赵四那狗贼,连同他府上所有女人财物,全都……全都不见了!”
“什么?!”
萧得让一听这话,眼中顿时疑影重重。。
……
清晨,天色微亮,
血腥味尚未散尽的镇首府内,已是人声鼎沸。
虽然没能擒杀赵硕和赵四,但一夜之间夺回了山海镇的控制权,这个结果让绝大多数的家主和家丁们都沉浸在了狂喜之中。
“报!吴家主、陈家主已彻底掌控原林府,但……但赵四那厮确实不见了踪影!”
一名家丁前来禀报。
一名家主正擦拭着自己心爱的佩刀,闻言不以为意地大笑道:
“跑了就跑了!两条丧家之犬而已!山海镇如今是我们的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说得对!哈哈哈!
那姓赵的小儿肯定是听到了风声,吓得屁滚尿流,连夜逃窜了!
他再有能耐,没了兵,没了地盘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”
另一人高声附和,引来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我等受了这许久的鸟气,总算是出了口恶气!今后这山海镇,还不是我等九家说了算!”
“来人啊!去,把府库给我打开!
我倒要看看,赵硕那狗贼究竟搜刮了我等多少民脂民膏!
今晚,我要在这镇首府大宴宾客,不醉不归!”
吴家家主大手一挥,意气风发地吼道。
一时间,欢呼声、叫嚣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