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衡?”赵无极顿了顿,摇头道:“一个平平无奇的后生,管理家业还凑活,他根本不通兵事,如何能给出那般奇异阵法克敌制胜?”
“李衡确实没资格,不过另有一人或许有那般能力。”
“谁?”
“赵硕。”
玄黄回答完,赵无极猛然回头,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“属下并无实证,但放眼山海镇,有能力且跟李衡交好的唯有赵硕,而且看他覆灭东鼎山的战法,颇有兵家路数,再加上他之前不费一兵一族就干掉了黄文华,甚至夺了赵宽的军马场,由此可见,赵硕并非常人。”
“赵硕么……”
玄黄的回答没有让赵无极欢喜,他沉着脸回到了位置上,显得犹豫不定。
赵硕的表现他确实都看在眼里,可惜嫡庶之别犹如云泥。
“赤影是否接触了赵硕?”赵无极冷不丁问道。
玄黄回答:“是的,她接触了赵硕,还传授了对方武艺,可惜赵硕并非习武的苗子,学不会她的惊鸿剑。”
“这次我让赤影去问策论,如果赵硕真有应付铁浮屠的办法,老夫就不能容他成长下去了,否则有朝一日会毁了我镇关王府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处理掉?”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老夫只是想给他换个地方,远离纷争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主仆二人短短几乎话,就定了赵硕的生死。
此时此刻,赵硕刚刚回到府邸,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,却不知何处出了纰漏。
只过一日,赤影亲自抵达府邸,说镇关王要考验子孙们的策论,如何应付铁浮屠。
赵硕道:“老爷子怕不是老糊涂,问一群废物对策?”
“我只奉命行事,你快点写,其他封地也有影卫等待答卷送去王府。”赤影催促着。
赵硕无奈提笔,下笔的时候他却犹豫了。
这两天他想起了岳飞对付铁浮屠的办法,但他不能这般冒失地写上去,那样太招人恨,还是苟点好,等啥时候铁浮屠真的击穿防线,需要他出兵的时候,再动手不迟。
想到这,赵硕便在纸上胡诌,什么兵者诡道也,什么诱敌深入云云,反正怎么抽象怎么来。
赤影瞧着挥洒的内容频频皱眉,“你确定是针对重骑兵的战法,而不是信手乱写?”
“嘿嘿,我又没见过草原的重骑兵,哪知道什么战法。”
一盏茶功夫,赵硕洋洋洒洒地写好了。
赤影也不耽误,匆匆去了。
很快赵硕的策论就被赵无极拿到,他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屁话,屁话,统统都是屁话!”
赤影无奈道:“赵公子说,他没见过铁浮屠,不懂如何应付。”
“看来是老夫高看了他,此事作罢。”
赵无极自然想不到赵硕藏了一手,而赵硕也想不到,他这次藏拙躲过了天大的祸事。
因而一番比较下来,赵无极那位嫡系孙反而有些可取之处,奈何依旧难以成策。
“报!”
恰在这时,突然有影卫匆忙而来。
赵无极不悦道:“何事惊慌?”
“赵宽身死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赵无极惊愕起身,随后怒目圆睁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回王爷,赵宽死了,尸首已经运回。”
“快去看看,到底是谁敢杀我的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