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影道:“凡事论迹不论心,没有实证,不可胡言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“监控了两日都没异常,看来确实不是他干的,你们且归队,稍后我会亲自回禀王爷。”
赤影驱散影卫,犹豫再三趁着夜色潜入书房。
赵硕猜测她会来,早就在等着了,于是合上书卷打趣道:“影姐这么晚是要传授我惊鸿剑?”
“老实回答我,赵宽是不是你杀的?”赤影低沉地问,鬼面遮掩的双眸摄人心魄。
赵硕故作茫然,“他可是嫡系,我敢杀他,不要命了?”
“他一直想置你于死地,你确定不想干掉他?”
“想是一回事,做又是另外一回事,如果影姐是来逼我就范的,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,可不是来抓你的。”
“看来老头子怀疑我了,赵海坤是否也说是我害了他的好大儿?”赵硕伸着懒腰站起身来,赤影冷冰冰地说道:“老王爷虽未明言,但确实怀疑到了你的头上,”
“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总想着办法害人,哪怕被人杀了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赵公子,望你谨言慎行,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说辞转述给老王爷?”
“影姐当真会为了一个畜生,转身来害我”
赵硕的反问让赤影哑然,她幽幽地回应,“我来找你只为验证,并不是为赵宽出头。”
“如果影姐看出赵宽是我杀的,会如何处理?”赵硕再度询问,赤影娇躯一晃,喑声答道: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,我先走了。”
她身形一晃离开了书房。
赵硕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,“看来影姐真的很讨厌赵宽,居然肯帮我遮掩。”
一日后,一条条消息汇集到镇关王府。
玄黄亲自去案发地调查出的结果,赵宽在烟花地买醉,不慎跌入附近的河道溺亡,当时有姑娘在二楼亲眼看到这一幕,并非有人加害,而且仵作尸检,并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“这么说,不是赵硕干的。”
赵无极来回踱步,疑虑重重,又问道:“赤影,你去了山海镇调查,赵硕什么反应?”
“属下带影卫跟踪赵硕,他并无异常,山海镇的居民也不知赵宽身死,无人议论此事。”
“若老夫没记错,赵宽屡次三番加害赵硕,赵硕得知他身死的消息,即便不大肆庆祝,也会言语羞辱一番才对,你却说全无反应,是否不合理?”
赤影摇头道:“或许嫡庶有别,赵硕安敢如此。”
“记住你的身份,你是老夫的亲卫,你有什么立场替赵硕辩驳?”
“属下知罪……”
赤影单膝跪地,低下了头。
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赵无极突然对玄黄开口,“你走一趟,秘密把赵硕给老夫带来,记住,这件事切不可走漏风声。”
“喏!”
玄黄领命而去,赤影依旧跪在那里,鬼面下的眼眸颤了颤,“不知王爷打算如何处理赵公子?”
“当然是杀了他,怎么?你很看重赵硕。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任何威胁到王府传承的不安因素都要及时扼杀,哪怕杀错,老夫也在所不惜,你去吧。”
赵无极挥了挥手,赤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“哼,小子,把手伸到了老夫身边,你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赵无极闭上眼睛假寐,甚至摇头晃脑,他似乎并不真的在意赵宽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