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木果带人离去,他们才敢折返回赵怀亮的封地查看情况。
他们看到了赵怀亮的头颅落在院子里,而尸体却在房间门口趴着,血流得到处都是。
四兄弟兔死狐悲,悲从中来,尚不及开口嚎哭,突然十几个黑衣人翻墙而至,将他们团团包围。
来者正是赵四。
赵四极其干脆,一声令下,浑然不给赵岗四位封主反应的时间,只眨眼功夫,四人就被乱刀砍死,成了一堆烂肉。
“撤。”
赵四再度下令,锦衣卫骤然撤离,似一道道暗夜中的幽灵,来无影去无踪。
而赵岗等人做梦都想不到,他们没死在胡人手中,却死在了另一伙人手中,至于是谁要杀他们,或许在他们弥留之际猜测到了,可惜他们再也没机会报复回去。
半个时辰后,赵硕收到了锦衣卫的战报。
“好,死了就好,死了就不用再遭罪了。”赵硕悠然一笑,呼唤道:“庄容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尾随那帮家伙,他们带不走那般多的钱粮,肯定会藏起来,确定好位置,回头运回家。”
“喏。”
庄容领命而去,至于赵硕则下令原地扎营,等待天亮。
赤影不解地问:“你何故扎营?”
“自然是等着明日去哭丧啊,我那么多兄弟死了,我若不掉两滴眼泪,不打着为他们报仇的旗号,如何彰显我的深情友谊。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赤影还能说什么。
摊上赵硕这么个兄弟,那几个封主?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不过他们自己也不是啥好东西,暗戳戳的要弄死赵硕,奈何他们不是对手,否则赵硕死八百回了。
或许,这便是身为王侯子嗣的角斗场。
这一晚,胡马又袭击了赵岗的领地,因赵岗不在封地,所以他们抢了府库烧了镇守府就撤了。
至于赵硕为何不救火?
救个屁!
全烧了才好,烧了就没人接盘了。
翌日中午,赵硕发动军团抵达赵怀仁的领地,见官军到来,百姓们才敢出门,遍地哭声一片。
赵硕郑重安抚,“诸位不用怕,那胡人胆敢深入我境,伤我县民,我赵硕绝不姑息,定将他们斩尽杀绝,告慰父老的在天之灵!”
接下来,赵硕分派兵力帮助清理街道,获得了百姓们的一致赞誉。
随后赵硕抵达烧毁的镇守府,然后踉踉跄跄下马,冷不丁一嗓子嚎啕大哭,惹得赤影张彪几人面面相觑,随后将军们也赶紧下马,率领将士单膝下跪,唯有赤影别过脸不忍直视,她差点就信了。
此刻赵硕长袖掩面,跌跌撞撞进入尸山血海之中,对着赵岗等人的尸体跪下来嚎啕大哭,“呜呜呜!兄长啊,你们死的好惨!天不怜见,何至于此——”
看看他那般悲怆模样,一声声一阵阵,哭得肝肠寸断,恨不能泪如血浆。
正可谓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