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硕抬起头对上赵无极愚弄的眼神,沉声道:“孙儿会分割家资,尽可能的均匀分配。”
“胡闹!你个小畜生,如果平分家产,将来岂不再无长幼尊卑,纲常颠倒?届时谁来承袭香火,谁来当家做主?主次不清,宗室混淆,何以延续,何以凝聚?”
赵无极愤然指着鼻子破口大骂。
赵硕愕然。
这些事还真说不清,因为原世界一夫一妻,哪来的狗屁嫡庶之分,即便包养情妇生孩子的大人物,私生子也会跳出来分割家产。
“没话说了吧?年轻人就是太想当然,古人的智慧岂能是你这毛头小子可以揣度的?”
赵硕垂下了眼帘。
在错误的时代,搬出不合时宜的论调,便是不合礼数,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,否则讲了老家伙也不听,最后怕不又要挨一顿鞭子
赵无极见赵硕沉默,终于满意地捻起了胡须。
刚刚教育孙儿,可让他给爽到了。
如此,赵无极落座之后对赤影道:“去找金疮药来,给这小子涂上,否则他又要怪罪他祖父,不念及血脉亲情。”
一番话尽显阴阳怪气。
赤影即刻从袖子里取了一盒药上前帮赵硕涂抹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话吐槽: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,你提什么不好,非要提这茬。”
赵硕沉沉地哼了一声没有言语。
药膏上完,赵无极问道:“茂陵城的事,你怎么说?”
赵硕穿好衣服,蔫巴巴地回答:“祖父若认定是孙儿干的,孙儿无可争辩,任由处置。”
“你不必在那儿置气,若查无实证,老夫自不白白冤枉了你,免得落个昏聩的名头。”
赵无极说完,刚刚被带走的四位封主战战兢兢地回来,然后亲卫到了赵无极身边耳语了一番。
赵无极皱了皱眉,再看赵硕一副蔫巴模样,便对四位封主阴郁道:“你们四个小子去了哪儿也说不清,既然都不交代,那就全收拾一顿,总有一个不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祖父饶命啊!”
“祖父,真不是我们干的啊,祖父——”
四位封主凄厉呼喊,声泪俱下。
赵无极非常的不耐烦,一挥手四人就被拖了下去,吊起来抽。
很快外面传来惨叫,赵无极愤愤地骂道:“一群没卵子的东西,都是软蛋怂包。”
这四位封主跟赵硕比起来,那可差的太远了,所以现在赵无极看赵硕越发的顺眼了几分,哪怕赵硕之前说了些僭越的话,可有能力的人发发脾气,他赵无极也不是不能接受,在将门之中,没脾气的大多都是废物,那四个挨一顿打一点都不冤。
“下雨天打孩子,真是闲得慌。”
赵硕偷偷瞟了赵无极一眼。
看得出老家伙对他是有几分特别的,估计是看中能打仗能赚钱,才舍不得真下狠手。
果然,赵无极走上前来说道:“小子,是让老夫安排你回府,还是要再跟老夫论一论?”
赵硕开口道:“孙儿愿聆听祖父教诲。”
“赤影,你带这小子去休息一下,晚膳的时候再带他来见我。”
丢下一句话,赵无极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