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硕阻拦道:“你就没话可说?”
塔娜反问:“有什么可说的,我就当被狼獾刺了一下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赵硕愤然起身,简直要气炸了肺。
这些女人好好说话会死吗?
原世界调侃男人不行,就说当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原来这个世界也有如此说法,而且更加的恶劣。
塔娜定定的问:“镇守大人没别的要求,我就继续脱了?”
赵硕登时无言以对。
赤影还说什么草原女子对另一半很看重,这他娘的叫看中?
塔娜只差问一句“细狗你行不行了!”
赵硕一咬牙,咕咚将几瓶药狠狠放在了桌子上。
塔娜讥讽地咧起嘴角:“不愧是中原的男人,居然还需要吃药。”
“你几个意思,难道你在草原还有过别人?”赵硕面色一沉,眼底起了冷意。
如果是个破过身的女人,以后可就另当别论了。
塔娜摇头道:“当然没有,但是我远远见过部族里的女人在野地里私会情郎,都是天为被,地为床的。”
“天为被,地为床吗?行,你跟我来。”
赵硕招呼塔娜趁着夜色出了门。
不就打野,谁不会!
既然她喜欢粗犷一点,那就粗犷给她看。
反正今天晚上一定得制服她,她就死心塌地的留在山海吧!
房间里,苗雪朵和叶青文看着俩人大晚上出门,简直一头雾水。
这一晚,赵硕带着塔娜到了宝林一处风景不错的野地,就那么趁着夜色把事情给办了。
翌日上午,赵硕策赤兔归来,而塔娜骑着那名黑虎的战马跟在一旁,她漆黑的长发随风翻飞,一如既往的狂野霸道,只是她再看赵硕的眼神,已没有了昨晚的轻蔑和鄙夷,只剩下了娇嗔和火辣。
此刻叶青文还没有出府,她是专门等在府里,想看俩人究竟搞什么名堂,眼下瞧俩人姗姗归来,身上沾染一些草屑,便暗暗对苗雪朵说道:“不会吧,难道夫君昨天晚上是和她……”
苗雪朵点了点头,“这个草原女子极其雄壮,狂野异常,寻常人完全驾驭不了,所以为了制服她,夫君应该遭了不少罪。”
“什么遭罪,我看他都要嘚瑟死了。”叶青文翻了个大白眼。
这个时候赵硕翻身下马,落地的时候颠了一下腰,差点没站稳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伸了个懒腰,遮掩强弩之末的内里。
再看塔娜跳下马背,龙行虎步地来到面前,一个熊抱将赵硕紧紧箍在了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