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巨大的惊吓!
整个赵氏,谁敢直接杀其他封主,就算杀,也要暗中出手,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,而今赵硕不但杀了,杀的还是上一代的封主,赵无极的亲儿子,甚至还放走了那些亲卫。
赵无极会作何感想,他不会亲提大军前来报复?
赵硕开口道:“杀便杀了,有什么大不了!难道我比较贱?不可以报复回去?”
“这……”
众女哑口无言。
赤影深吸一口气,“看来这山海是待不下去了,为今之计,能撤离。我这就亲自潜入王府,想方设法带走夫人。”
“有劳影姐了。”
赵硕郑重地抱了抱拳。
赤影离开前又深深看了一眼,便迅速离开了山海镇。
半日左右,卢晨在县府拿到密报,一口茶喷了出去,愤然大叫:“赵硕,安敢如此!”
苗颜如诧异道:“夫君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卢晨一把将密函丢给了苗颜如,苗颜如看后惊得站了起来,“这……赵公子莫不是疯了?”
“我怎知道!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去过草原,翅膀硬了!”
卢晨急得团团转。
恰好杨森匆匆赶来,“县令大人,主公令在下起兵去往山海汇合,您是否要同行?”
“他这是要造反!”卢晨沉声呵斥,“尔要拉着我一家上黄泉路吗?”
杨森摇头道:“此言差矣,赵盛欲当面射杀我主,若非塔娜阻拦,我主已命丧黄泉,此仇不共戴天。”
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,本县又不是镇关王,你该去问镇关王如何管教的儿子!”
“末将这就出发了,此番或许会和王师大战,亦或遁出山海,县令大人可自行抉择。”
杨森说罢转身离去。
卢晨望着远去的魁梧身影,急得直跺脚,“黄口小儿,不足与谋!”
苗颜如沉声道:“夫君,以妾身之见,您该早做决断。”
“夫人何意?难道要随那黄口小儿一路逃命?不做这县令了?”
“当初夫君选择与赵硕合作,便是看中其潜力。”
“他杀了赵盛,还有何潜力可言!”
“非也,赵硕此人有勇有谋,他带着一支山海军便能在草原后方杀得天翻地覆,如今若遁出赵氏领地,必不甘心,定要东山再起,届时……”
“你,你是说?”
卢晨想到了某种可能,顿时头皮发麻。
“所以夫君须得好好思量。”苗颜如言尽于此。
卢晨思来想去,看看府衙,再看看镇守府方向,终究心一横,“走,去山海!”
黄昏时分,天色沉郁,随后一场雨悄然落下。
王府之中,怒吼声传来,“赵硕,孽障!安敢如此!”
赵无极看到了赵盛的首级,面前一群亲卫战战兢兢的复述着大战的前因后果,一个字都不敢扯谎。
当听到是赵盛放冷箭差点杀了赵硕,是塔娜挡住致命一箭时,赵无极的怒火仿佛卡了壳,一下子僵住了。
玄黄见状趁机开口:“主公,赵公子看似温厚,实则性烈如火,他必不能容忍十六公子的行为,或许一时义愤暴起杀人。”
“义愤?义愤就可以杀了老夫的亲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