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就好,免得你觉得老夫年迈昏聩。”
“祖父为赵氏传承用心良苦,是孙儿糊涂。”
“这些年消失了不少封主,这是朝廷希望看到的。几百个孙子,死几个,失踪了几个,我不会感到心痛,因为我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,只是远远的,看着他们的父母在哭,而今轮到我自己死了儿子,方知切骨之痛。”
赵无极摇着头捶胸顿足,“你说得对,这是老夫咎由自取。”
赵硕被赵无极的反应吓了一跳,随后眯了眯眼眸,故意试探:“祖父何至于此,以我赵氏之能,何不振臂一呼,夺了这天下,干嘛要委曲求全。”
“你!”
赵无极瞳孔一缩,急忙捂住赵硕的嘴,然后紧张的四处张望,显得鬼鬼祟祟。
许久后他才放手,死死盯着赵硕年轻的面容,形容好似恶鬼,“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,不然老夫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赵硕扯了扯嘴角,“孙儿只是一时义愤,可以打天下,不可以享天下。”
“够了。”
赵无极挥了挥手,就在这时,赵信突然闯入门来,“父亲,京城那边发来文书,褒奖了父亲击溃鉄狸,还询问出兵大闹草原的人是谁……”
赵无极起身接过公文,看到内容他眉头一皱,“这群狗娘养的文人,辱我太甚!”
他将公文狠狠丢在地上,不解气的踩了几脚。
赵硕好奇捡起来看了一眼,一股危机感扑面而来。
公文内大力褒奖赵氏的四位公子御敌有功,赏赐美酒肉食送去前线劳军。
唯有赵广之在草原战败,丢尽朝廷颜面,希望赵无极好好教育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让其涨涨记性,他日好成为栋梁之才,为朝廷出力。
最后公文提到唯才是举,询问是哪位封主深入草原,朝廷静候佳音。
“父亲,天使已在王府等着您了。”
赵信的神色严肃,这意味着赵无极需要当着天使的面,惩治赵广之一番,而所谓的天使,不过是各个党魁选出来的见证者,看看赵氏是否真的屈服于朝廷。
赵无极思忖许久,对赵信说道:“走,这出戏唱到此处,无论如何都要继续下去。”
走前,赵无极指着赵硕的鼻子骂道:“给老夫好好反省,再有下次,谁也保不住你!”
“孙儿恭送祖父和大伯。”
赵硕深深作揖,目送二人离开。
等他们匆匆走后,赵硕直起腰身嘀咕道:“老头子或许有反心,我的错觉吗……”
思忖间,苗雪朵四人闯入进来,围在身边团团转。
“夫君没事吧?”
“夫君,方才听到你叫的好惨,可担心是我们了。”
瞧着她们紧张兮兮的表情,赵硕哭笑不得,“放心,为夫一切安好,现在我可以确定了,老家伙是不会杀我的。”
此番磨难,赵硕对赵无极彻底改观了。
他为大公子铺路也好,为赵氏积蓄力量也罢,那封信中写得的却情真意切,老家伙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孙子,而不是其他封主那样的棋子。
否则,此番若换一个庶出杀了赵盛,都将必死无疑。
赵无极对跋扈的嫡出可以姑息纵容,反过来对他看中的孙儿,又何尝不是姑息纵容。
只不过赵硕不会恃宠而骄,去故意找人麻烦,更不会故意激怒其他封主。
这一晚,四美环肥燕瘦。
赵硕差点变成人干,床腿给塌了。
看来得制作一张更大更结实的床,就塔娜的体格子,寻常床腿可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