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娘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赵硕瞧那五位妾已被抽成了猪头,这才下令亲卫住手。
亲卫们得令放人,五个妾身痛苦倒地,哆哆嗦嗦捂着血染的脸,眼底都是怒火中烧。
赵硕近前扫视几人,几人惊叫爬行,口不能言。
赵硕道:“不服?可以让你们的儿子来山海镇找我寻仇,我等着他们报复,不过若与我为敌,可要做好被我收拾的准备。”
丢下一番话,赵硕带领亲卫,护着母亲回西厢收拾东西,明日就出发回返山海。
王府中,玄黄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知赵无极,丝毫细节都不曾隐瞒。
赵信在旁喝着茶聆听,最后眼睛都直了。
赵无极定定的问,“他真打了那几位妾室,还把他亲老子吓哭了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这个小畜生,我就知道他不省事!”
赵无极起身来回踱步,最后反而气笑了,“把亲老子吓到嚎啕大哭,真乃古今未有之奇闻。”
玄黄道:“赵公子以势惧其父,随后纵声大笑,府内之人惶惶不可终日,大夫人亦不敢言语。”
“这哪里是小畜生,分明是个活阎王!他都敢指着老夫的鼻子骂皓首匹夫,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?”赵无极摇着头一时不知如何吐槽才好。
赵信轻咳一声,“父亲,他们的家务事您就别管了,侄儿会自己处理好的。”
“赵飞羽好歹是你弟弟,你弟弟被他儿子吓破了胆,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撒手不管?”
“好吧,既然父亲想让儿过问,儿这就去惩戒赵硕,好让父亲宽心。”
赵信放下茶杯撒腿就走。
赵无极顿时急眼,赶忙上前把人拦在门前,呵斥道:“谁让你去了?你去的话,之前老夫演的那出戏,岂不是白费!”
赵信摊开手一脸的为难,“父亲,您不能既要又要吧?想让我为弟弟出头,又想我和侄儿关系和睦,儿很难办。”
“你……你和赵硕一样,也是个小畜生!老子发两句牢骚不行?”
赵无极吹胡子瞪眼。
他发现他的宝贝儿子才跟赵硕接触几天,就开始学会挤兑他这个老子了。
赵信笑了笑,回到屋头继续喝茶去了。
他当然不会去训斥赵硕,赵飞羽虽是他的弟弟,但所谓兄弟,排名越往后感情越淡,像赵飞羽这种从小到大都没说过几句话的,赵信更懒得去维护这番关系。
一来毫无用处,更无利益,二来也不会对他的位置产生威胁。
赵无极清了清嗓子,又好奇地问玄黄,“赵飞羽有子嗣几人?”
玄黄说道:“算上赵硕一共十人,其中大夫人有两个儿子,其余五位妾室加起来七个儿子和四个女儿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们可能联手报复赵硕,为他们的母亲报仇?”赵无极再问。
玄黄点了点头,“赵公子放话,想报复的随时可以去山海。”
“不愧是那个小兔崽子,这确实是他能说出来的话,他都敢跟老夫刀兵相见,区区几个封主,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。”
赵无极说到此处,询问赵信,“你觉得那九位封主会去报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