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森张彪对视,领命离开。
这时安妙素端来了一碗药羹,轻声说道:“北国封地也不傻,不想跟草原交战,如果处理不好,我等怕是要被前后夹击。”
“安姑娘且放宽心,一切尽在掌握。”
赵硕这几日反复盘算过可能发生的事,寿宁王的反应在预料之中,只要新月国不出兵,不管寿宁王做什么,都改变不了大局。
喝完安妙素的药羹,赵硕便让她好好休息,然后唤来赤影,带上一百亲卫和让杨森留下的二百白杆兵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翌日上午,远处有败军赶来,大约两三千之多。
赵硕策马迎上,对方一大群骑兵迅速止步,为首将军狼狈不堪,他打量赵硕道:“阁下是何人?”
赵硕抱拳,“将军请了,在下镇关赵氏,山海赵硕,此来草原追击祸害封地的元凶,不知你们是?”
那将军诧异非常,“原来是你,我乃寿宁王麾下将军,徐玮。”
“徐将军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赵硕故作关切。
徐玮看向鬼面赤影,当即心慌,态度一下子谦卑了许多。
“赵公子,实不相瞒,我等此行原本是追随二公子拦住您的脚步,免得引来王庭大军,可惜运气不好,晚上遇到了草原骑兵袭击,他们蒙面披发极为彪悍,一个照面就冲散了我等,抓了二公子。”
“有这种事!”
“我等并非敌手,只能回城关搬请救兵。”徐玮满脸苦涩,赵硕摇头道:“失陷的乃是尊贵无比的王嗣,尔等丢弃主公返回,岂非人头不保?”
“这……”
徐玮迟疑了。
赵硕说的他岂会不懂,二公子被人生擒活捉,他也慌,可慌也没办法,他打不过对方。
想到此处,徐玮看看赤影,突然翻身下马,“赵公子,还等相助我等,夺回公子。”
赵硕正色道:“将军何必多礼,赵氏与寿宁王同为戍边,岂能见死不救?将军且整军随我来,我召唤外出追查凶徒的部曲,你我双方汇合,必能将二公子救下。”
“如此,末将便谢过赵公子了。”
徐玮喜不自胜,也不多想,勒令骑兵队跟上赵硕的队伍。
只是些许时间,三千多人折返了林间营地。
安妙素看着这么多人归来,不由瞪大了眼睛,她完全不知道赵硕搞什么名堂,怎么还把北国的军队带来了。
接下来,赵硕让徐玮暂且驻扎,假模假式的吩咐人手外出寻找分散的部曲归来。
徐玮问道:“适才听闻公子说,来草原缉拿祸害封地的凶徒?”
“是啊。”
赵硕一脸哀伤,便将大概情况说出。
比如有叛徒假冒大公子名义残害山海部曲,导致好容易拉起的一千多人全军覆没,此番问大公子拿到准许,并借兵来草原缉拿凶徒,所以才在草原纵横。
“那凶徒狡猾多端,将我们在草原牵着鼻子跑,在下无奈,只能冒险分兵追查。”
赵硕的说法真真假假。
赤影差点笑出声来,安妙素的表情也越发古怪。
这小子说谎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徐玮恍然道:“难怪公子会孤身犯险,原来那凶徒害的夫人小产,此仇必须得报。”
“没错,仇得报,二公子也得救。”
赵硕说到此处又是安抚徐玮,什么很快就能把人手聚集,届时便与敌人大战,夺回二公子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