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贫道了?山海不缺你那些财物,再敢要挟,今日我便为死去的将士报仇!”
赛雅说罢提起战刀,对着葛均的脖子狠狠斩落!
“别,我还有一桩秘密!”
葛均惨叫一声,赛雅的刀刻意落在他的脑门一寸生生止住。
赵硕冷漠地问:“什么秘密。”
“我只告诉你一个人,你过来。”葛均畏畏缩缩地说着。
赛雅道:“夫君,我看这道人不老实,临死还想负隅顽抗,且看我砍了他的头。”
赵硕笑了笑,他对葛均口中的秘密很感兴趣,葛均能被朝廷征辟来对付镇关赵氏,说明一定有过人之处,上次爷仨差一点就被他算计成功,多亏赛雅冷不丁一句提醒才看穿了迷局。
赛雅暂时收刀,赵硕百无禁忌地向着葛均靠近,而赤影握紧惊鸿剑,但凡葛均有一丁点的不对劲,她就会出手。
“说,什么秘密。”
赵硕蹲在了葛均面前,
葛均忌惮的瞥了眼赤影,然后颤巍巍地凑到耳边,“南方即将大乱,这是乱世的序曲,只要你留我一命,我们流云观会效犬马之劳,流云观的传承还有那些弟子,全都归赵公子。”
赵硕皱紧了眉头,什么传承,什么弟子的,都无需理会,真正值得在意的是葛均口中的天下即将大乱是什么意思?
“很快您就会知道了,而且我流云观有一药方,将来您肯定能用得上。”
“神神秘秘,要说就说详细点。”
赵硕逐渐的不耐烦,葛均却摇着头,“不可说,不可说,说出来,万一泄露,天下还如何大乱,我还如何报复那无情无义的朝廷。”
葛均嘿嘿地笑着,这次他替朝廷办差,朝廷却出卖了他,他得报复回去,万幸他留了个心眼,没有杀那五百白杆兵将士,所以还有些缓和的余地。
赵硕瞧着神神叨叨的道人,踟躇了片刻,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先让我留你一段时间?”
“没错,等到大乱起时,赵公子就知道贫道说的对不对了,而且留着贫道,绝对有用。”
葛均说着,转动着手里的罗盘。
他盯着赵硕反复打量,肮脏的脸逐渐变得茫然,“命格为何会被遮掩,为何看不透。”
“嘁,就你还想算我的命格?”赵硕嗤之以鼻,起身对赛雅道:“让乔木带这道人回山海,我需要验证一些事。”
赛雅恼怒道:“夫君,我不知他同你说了什么,难道就因为他几句话,便要放过?夫君是否忘了,有五百人假冒我军将士,冲击了第二军马场,死伤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先回山海,其他的再做计较。”
赵硕也想杀了葛均,不过能感觉得到,这道人身上有大秘密,若是直接杀了,以后恐怕会后悔。
接下来,赵硕一并带走了假冒的绿蛮,她是葛均的亲传弟子,道号月嫦,竟是个三品高手,而且她被赵无极收拾的不轻,受了严重内伤,筋脉都破损了。
这一日,赵硕率一百二十亲卫,并带着柳姨娘她们浩浩****折返山海,值得一提的是,安妙素一起离开了,因为赵信的病情稳定下来,再过一天就可以下床。
赵硕坐在车辕上询问赤影,“你对葛均和流云观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