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很美。”
“我听说金国的女可汗,要跟叶子良成婚,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?”
赵炎良哪有时间关注这个。
“微臣不知。”
“在她大胜之后,所以你觉得朕,会答应撤兵吗?”
“若真撤兵,岂不是双手将叶国相,拱手送与她。”
赵严良真不知该怎么说,才能表达他此时的想法。
又怕词不达意,惹了圣怒。
“回来的士兵,安排郎中救治,另外安扎下来的士兵们不用动。”
“明日你随我出去一趟,我要亲口问一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。”
赵严良自然不会左右女帝的想法。
可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能够看清整件事的形势。
“陛下,微臣斗胆想说一句话。”
李安澜回头看着赵严良:“好,你说,朕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“依微臣看,陛下还是不要奢求叶子良回头。”
“从前微臣与他来往不少,不敢说对他有多么了解。”
“但是却明白他的决心,绝非轻易更改。”
“陛下几次三番的想要求他回来,不正是因为看到朝中局势不妙。”
“有人要制造动乱不安,一旦如此,谁的获利最大?”
李安澜自始至终没说什么,房间内的气氛怪异。
赵严良似乎也觉得刚才说的那番话,有些过于直白,或许委婉一些更好。
李安澜回过身,望向铜镜中的自己。
她也是女人,她对叶子良的感情很复杂。
有君臣之情,也有心心相惜,而且当初父亲临别之际,口口声声的让叶子良照顾好她。
这个照顾是不是也有另一层含义,但是现在李安澜不敢去想。
不管有没有另一层含义,也不想那个女人快得逞。
“你说的话朕会考虑,你先下去吧。”
赵严良松了一口气,还好女帝没有怪罪,不然他就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那微臣就不打扰陛下了,先告退了。”
赵严良从房间出来,看到陆华和陆游方等候在外。
他们来也是为了见女帝,赵严良没有阻挠他们。
他也没有那个权利。
不过陆华还是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