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与众不同。
“你这身手到了矿上,一定是能拿最多银子的,他们最喜欢你这种。”
初一只是接了个东西,又没亮自己的真本事。
不明白梁耘为什么这么说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,这要是砸到了人,脑袋肯定要鼓起一个包的,他身子骨弱,经不住。”
叶子良想要反驳一句,他身子骨是不好,但是磕碰一下也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。
碍于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,叶子良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。
在货仓憋闷了个把时辰,叶子良终于受不住了。
踩着梯子就往上爬,想要推开盖板透透气。
结果尝试了几下,发现那盖板推不开,有人用链锁锁上了。
只能拱起一个小缝,透过那个缝向外看去,现在已经是黑夜了。
“怎么还把咱们锁在这里了,这是怎么回事,谁能告诉我一下?”
自然没有人回答叶子良的问题,不过梁耘倒是既来之则安之。
“哥,你就别管了呗,反正只要这船能把咱们送到就行呗。”
“睡一觉吧,睡一觉咱们就到了。”
不管怎么样,这条船行驶在金国境内的河道,不管到哪那也是金国的地界。
他就不信在金国的地界,还能有人玩出花来。
也罢那他就睡觉,好好休息,补充体力,万一有什么意外发生,也能保证自己脱离危险。
初一特意给他找了一个还算宽敞隐蔽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从哪划拉来一些破被褥铺在那里。
初一刚想要喊一声公子在这休息吧,就意识到他现在是去矿场做工的人。
哪里有什么公子,仆人之分。
叶子良也知道初一的是给他弄的睡觉的地方。
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那么理所应当。
两个人你让我让,最后一人占了一半。
十五跟墨玄戈相互对视一眼,这两个人都算得上是大老粗,没那么讲究,相互靠着背就闭目养神。
梁耘靠着那些货,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,缓缓闭上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船究竟开到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