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他简直是化作了杀神,将手中的盾牌换做长刀后,他手持双刀,在军士的层层包围中杀了个三出三进,如入无人之境。
再次将一名屯兵给斩首后,他狂吼出声,眼中满是得意和畅快。
嘴里还大声嚷嚷着,“爽,真是太踏马爽了!”
“来,让老子今日杀个痛快!”
将身前军士给吓退后,他又重新冲杀了回去,准备与其他同胞汇合。
这家伙身强力壮,力量惊人,在身中数刀后,即使没有破甲,但其受到的内伤也绝不算轻,结果他还是同个没事人一般,在军士们的包围下又杀了一个来回。
如此场景自然是吸引了赵飞云的注意力。
他朝着那阿刘岚看了一眼,就深知这人定然是鞑子军中的高层。
一旦击杀此人,不仅能让己方军心大振,就连敌方都会为之惊慌。
到时这场惨烈无比的守城战也差不多该落幕了。
赵飞云当即朝着对方快步赶了过去。
他人还未至,声音就率先喊出,“那该死的蛮子,可敢与你爷爷一战!”
听到如此嚣张的话语,这让本就残暴傲慢的阿刘岚哪里能够忍受,他心中愤怒至极。
心想老子可是部落猛士,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,还未成年就跟随千夫长大人四处征战。
这些年苦熬气力和武艺,面对懦弱不堪的边军,他还从未遇过敌手。
即使是管理的千人的千户不一样惨死在他手中,并被他剥皮削肉折磨致死吗?
现在区区一个百户竟然在他面前嚣张狂妄,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!
“一群废物,都踏马滚开,让老子活劈了这蠢货!”阿刘岚当即一声怒吼,将周围的屯兵给吓退后,径直朝着赵飞云杀去。
等两人相距不到一米时,阿刘岚当即举起手中双刀就朝着对方凶狠杀去。
赵飞云见状,立马侧身一避,手中长枪携裹着身体的惯性之力朝着对方横扫而去。
铿!
长枪立时就重重砸在了对方身上,发出了金属撞击声。
不过这凶狠的一击,只是将那鞑子将领给击退数步,但身上鱼鳞甲几无破损。
“好坚韧的甲胄!”赵飞云看着对方身上的盔甲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禁赞叹出声。
而被重重打退的阿刘岚此刻越加愤怒起来。
他没想到刚一交手,他自己就先中一枪,不过好在是身上盔甲给力。
这也让心中越发畅快起来,用敌军身上的战利品来对付敌军,正是在痛快不过了。
“哈哈,受死吧你!”阿刘岚发出一声狂笑,仗着身上的盔甲再次朝着赵飞云发起了进攻。
可赵飞云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“呵呵,一个废物,即使是穿上宝甲依旧还是那个废物!
你以为凭借宝甲就能获胜不成?”
赵飞云冷笑一声,语气中更是带着浓郁无比的嘲讽意味。
那阿刘岚见此更是被气得要疯了一般,他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,神情暴怒至极,他在心中暗自起誓,一定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,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。
赵飞云手中的长枪再次挥舞而出,这次他针对不在是对方身体,而是对准了敌人的面门。
这鞑子百夫长武力虽然不错,平日里也显得格外悍勇,但他哪里是力气惊人、武力娴熟的赵飞云对手。
仅仅不到三个回合,便被赵飞云一枪挑飞面甲,他看着再次朝着自己面门而来的长枪,不禁瞳孔巨震。
如此恐怖的枪法吓得阿刘岚亡魂皆冒,他发疯般压低身体,试图躲过这致命的一枪。
可杀意已决,蓄谋已久的赵飞云岂会这般放过对方,只见他手中长枪骤然杀出。
仅是瞬间便刺中对方面门。
阿刘岚瘫软在地,只觉浑身失去了气力,他双目圆睁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