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铛,金属撞击声不断响起。
那些刚刚侥幸存活的鞑子兵面对这紧随其后的攻击,很快再次被击中,而后一脸不甘地倒在了地上。
想他们个个武艺惊人,如果是单打独斗,他们定能轻松战胜眼前这些长枪兵。
可在如此狭窄的区域内面对着这十数根极其同步的长枪时,他们完全就发挥不出自身高超的武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长枪比直戳来,而后惨死当场。
即使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刀,可对面那些长枪并未退一步,而是以命换命般地朝着他们狠狠杀去。
但一寸长一寸强,最终还是那些长枪兵更胜一筹,这也让众多鞑子兵越发憋屈起来。
对于屯兵这般而言,也是感到极其难受,他们盾兵不如对方强大,即使拼尽全力还是被对方压制,好不容易有长枪兵进行支援,可在击杀几名鞑子兵后,对方后排的鞑子弓箭手发力了,仅仅一轮,立马就有数名长枪兵中箭身亡。
随后便是不断有鞑子兵冲上被长枪兵刺死,而后这些长枪兵又立马倒在了对方箭矢之下。
短短几分钟内,这狭小的区域就倒下数十具敌我双方的尸体。
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还有不少尸体都叠加在了一起。
这些死去的人,无一不是双眼怒瞪,里面蕴含着惊人的杀意。
整片区域更是被猩红的鲜血所浇灌,刺鼻的血腥味涌入在场每一个活着人的口中以及鼻子中。
此处战斗之惨烈,简直是让人望而心惊。
即使那些存活的屯兵们的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以及无比浓稠的鲜血,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实在是太过惨烈了!
就在这时,赵飞云终于赶了过来,他此刻并没有拿着日常使用的长枪或是腰刀,反而是提了把双手斩马刀。
他的出现,好比定海神针一般,不仅稳住了己方的士气,甚至都开始拔高起来。
他的到来立马给在场的军士们带来了无比强烈的信心。
所有人都一脸崇敬地看向了赵飞云,似乎是在等着他们领袖做些什么。
至于对面的鞑子军在看到赵飞云后,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凝重之色。
毕竟他身上的鱼鳞甲太过显眼,尤其这具宝甲还是从他们百夫长身上夺过去的。
“杀!”
赵飞云手持斩马刀,身先士卒般地朝着对方冲杀而去。
他手中的斩马刀对于现在这种短兵相接真是在凶猛不过了。
简直是触之则伤,碰之则碎。
这等重型双手武器对于盾兵或是枪兵的杀伤力太过惊人。
再加上他身穿鱼鳞甲这类坚韧十足的宝甲,对方基本无法破防。
他随意一刀劈出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前面一个身形魁梧的鞑子兵便被这斩马刀给拦腰截断,即便对方身穿铁铠都毫无作用。
大步向前,在抗住另一名敌人的枪刺后,他手中的斩马刀划过一道致命的锋芒。
噗嗤!
鲜血四溅。
一颗夹杂着震惊的头颅冲天而起。
赵飞云仅是一记横斩,便无比轻松的切下了对方的头颅。
四处飞溅的鲜血顿时将身后的敌人给淋上一层血污。
劈砍!
横斩!
每次都是最为简单的招式,可每一击都能掀起残尸断躯,赵飞云横冲直撞,单人就冲进了敌军阵营之中。
仅是片刻就杀得人头滚滚,浑身浴血。
这也让对方鞑子部队越发惶恐起来。
面对这等打不穿,杀不了,无法抵御的强敌让他们不禁心生绝望。
越战越勇的赵飞云径直朝着前方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