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知各种气场,能看到灵魂。
同时这也代表我极难相处。
因为我太敏感,疑心极重。
旁边的小警察对我终于换了张脸。
他佩服的看着我。
我竟然没呕吐。
“不像是普通案子。”
鉴定完毕。
接不接这宗案子,由老板定。
阿荷递给我她的茶杯。
我接过饮了一口,神清气爽。
她曾是某神秘部落大祭祀。
会唱挽歌,送走徘徊的死灵。
会催眠,让人说出埋在潜意识的心事。
会惊魂,能破开鬼造的幻境。
我们是一群与普通不太一样的人。
所以命理馆的生意才会蒸蒸日上。
法师也是要吃饭的凡人。
张梅远和一个中年警察在聊天。
“没有线索呀,没脚印,屋子里血溅成那样,怎么会一点痕迹也没有?”
张梅远笑笑。
“暗室亏心,神目如电,总会有线索的。”
我站在一边,感觉到人群中有一道异样的目光。
转过头去,除了一群穿着花哨的大姑娘老婆子。
有一个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谁在围观?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心情。
阿荷看过现场,没有灵体的踪迹。
要么死灵已自主入了轮回,要么被鬼差勾走,再不就是藏起来了。
“这人不一定是被人杀了。”张梅远吐出口烟。
“难道还是自杀?”那警察笑道。
“疯子也不会那样死法。”
警员们开始清理死者。
围观的女人们仍不愿离开。
都是想多看两眼张梅远。
我在一边翻看着整理好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