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阿荷向村里慢慢走去。
一路打听着金朋家。
天色已暗淡下来。
金朋家意外的简寒。
多处都需要修理了。
院子旁搭着旱厕,远远浓郁的气味儿就飘过来。
我对一切都敏感。
这气味真够减肥的。
推开门。里面有人正在做饭。
一个女人招呼着儿子。
“朋朋拿碗筷,饭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孩子闷声应了一声,从屋里走出来。
看到我们,呆住了。
女人端着碗走出来,认出我们是上午来过的“公家人。”
“进来吧,吃了没?”
我们走进金朋家。
屋里用着低瓦数的灯泡,墙壁发了黄,还坑坑洼洼。
屋角有蜘蛛网。
墙上挂着老旧的木相框。
祖孙几代的照片都在上面重重叠叠夹着。
金朋的照片不在这里。
女人不好意思地擦把脸,竟然意外的清秀。
像个城里女人。她把饭碗放在桌上。
手指白净纤细。
“唉,没空收拾家里,光地里的活都忙不完,我男人又不在。”
“他去哪了?”我好奇地把目光收回落在金朋身上。
他一直垂着眼睛。
“他死了。”金朋闷声道。
我和阿荷都吃了一惊。
“什么时候?”
女人拿来茶壶,招呼我们坐下。
“唉,怪我命苦,上个男人不要我了,老金对我还不错,谁知是个短命的。”
她为我们倒上茶。自己也坐下。
“我男人爱喝酒,那段时间喝得很凶,还说要让我和儿子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喝多滑到湖里淹死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金朋,小宝是怎么死的?”
“谁都知道是淹死的。”
“他救过你。水性应该不错。”
金朋抬起眼直视着我,“警察都问过了。什么也没查出来。你们比警察还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