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钥匙放在一颗树下的砖头底下,让我开车和阿荷先回。
我摇摇头,早知道他会这样。
“别忘了问问她为什么在老公被害的时间里去了亲戚家。”
这个人,打电话让救护车自己送女人就够了,还非得跟去。
这么周到不累吗?
我拿到钥匙开了车,将油门踩到底,飞一样赶向宾馆。
我太想知道那个气场强大的五郎究竟何许妖邪?
。。。。。。
停好车,我让阿荷到房间里等我。
自己三步两步跨上楼,推开张梅远的房门。
他塞着耳机在听音乐雪茄放在桌边,时不时来上一口。
我走过去,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通,抄起他的雪茄吸了一口。
他曾教过我品雪茄,在闹女鬼的那家宾馆旁,还为我点了咖啡。
为我上了一堂关于爱情和人生的课。
至今记忆犹新。
“头儿。。。”
“这会儿没人,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好了。”
我看着他,深吸口气,“头儿,你知道五郎是什么怪物吗?”
他眉头一紧,“你们遇到五郎了?”
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几个回合。
那目光让我直打战,“怎么啦?”我叫起来。
“你没什么事吧?”
“我带着大辟邪神,还有阿荷帮忙。五郎究竟是什么?”
“是尊邪神,其实是妖,五郎本名五通神,好**凶狠,爱作恶,很多地方有祭祀五通神的习俗。”
“你经历过,知道的,一旦爱以祭祀供奉,妖力会更大。不过,这边偏北。五通神是南方比较相信的邪神。”
“那这个五通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不如我们找个知道的问问看?”
“谁比你知道的还多?”我向**一蹦,脱鞋盘腿坐上去,语带讽刺问他。
“我烧张灵符,问城隍吧。”
我有点激动,鬼见过不少,除了阴差,正神没见过一个呢。
张梅远看我的样子,边拿符边说,“芝麻大点的小官,还顶不上个妖仙呢。问问试试吧。”
拿出符写了几个蝌蚪一样的字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天地玄黄,日月无光,上祷三清,下告阴冥,碧落黄泉,证吾道心,天师有请,除妖务尽。去!”
符燃烧起来,一下不见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