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说!谁说我跟他翻脸。”
“哇,23岁了连初吻也没献出去,你得多不招人喜欢。”我接着嘲笑他。
“邢木木,朋友就是关键时用来出卖的是不是?”
“我不推你,你准备怎么办?”我逗他。
“我。。。我把逍遥推过去跟她亲嘴。”
“那不结了,谁别说谁。”
“周天一,你别说话了。闭紧嘴。”张梅远命令着。
周天一眼泪滚滚而下,他嘴巴和女尸接过吻过,臭不可闻。
“没事,女尸指甲才有毒,口水没毒。”我安慰他。
他紧闭双唇,一言不发。
到了县里,车门一开,他先跳下去。
看到一家澡堂便一头闯进去。
张梅远拿了东西悠闲地下了车。
旁边是家宾馆,他进去开房。
天一号叫着,从澡堂出来。
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小伙计。
“不是我们不让你洗兄弟,你在家煮屎了吧。收了你,我们澡堂得关门三天打扫卫生。得罪了啊。”
周天一黑着脸,我笑得快躺到地上。
房间开好了,周天一弯腰,从前台溜过去。怕前台小姐阻拦他。
好容易来到屋里。
他一头钻进卫生间,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。
衣服都扔掉了。
出来这才倒在**。
逍遥突然站起来,走过去按住他的双手。
“干嘛,老子刚被女尸猥亵过,你再给我来一次,我不活啦。”
他叫着左右挣扎。
“别动!”逍遥大喝一声。
拿过自己的包,取出装糯米的包。
抓出一把糯米。
把他脸别到一边,一把按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天一惨叫。
我们都跑来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