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个农妇,身材粗大,一看就好生养。
院里子跑着二个娃娃。
大的四岁左右,小的二岁。都是带把儿的。
我停好车。
阿荷先下车,轻轻敲敲大门引起老太太的注意。
老太抬头,见是不相识的陌生女人,没说话,一双琥珀色的眼珠上上下下把阿荷打量个遍。
“大妈你好。”阿荷问好。
“找哪个。”她警觉地盯住阿荷。
我看着就来气,跳下车,走进院子,拿了个张梅远临行时给的什么卫生检查证,“政府部门来查疫源,请你们配合调查。”
老太太有几份惊慌,“什么事儿?谁出事儿了?”
“你是姜玉如的婆婆吧?”
她惊慌消失了,“那个贱货,死了。我什么也不知道。要是还活着,我非休了她。”
“你们把她埋哪了?”
“她怀着野种,当然找个野地埋了,还想埋哪里?”
“我家是不会要这样的**贱货,我可怜的儿子啊,才死一年多女人就守不住了。”
她哭天抹泪。
“别哭了。看看这个认识不认识。”
我拿出项链一亮,旁边洗菜的女人停下手里的活儿,目光被吸引住了。
“不知道,谁的东西?村里的女人带这些东西干什么。”婆婆撇撇嘴。
门外传来停车声,一个老头儿从轿车上下来。
进了院儿,后面跟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短袖衬衣,三七分的头发梳得油光可签。
白白的圆胖脸,一个腐败的大肚子,鳄鱼皮带扣闪闪发光。
手臂下夹着个黑色手包。
“景圆媳妇,帮忙把车上东西搬屋里。”老头子招呼农妇。
门口停着辆黑色桑塔那,后车箱打开了,里面装着各种礼品箱。
“哎!”女人把手在衣服上擦擦出门去。
“你看你,我给你买的衣服你咋不穿。天天打扮这么村气。”男人对女人发牢骚。
“天天下地,穿着那些衣裳都浪费了,我叫她收着,回来跟你进城里时穿。”
男人见母亲开口,不好多说,赔着笑。
他目光落在我与阿荷身上,一双眼睛不老实地乱看。
“门口的陆虎是两位妹子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是来旅游的吧?迷路了?”他推起一个油腻的笑。
“住我家吧?这是村里最舒服的房子了。”
“景圆这是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