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。
挣开他,指着他的鼻子叫。
“你要死了,我也不活了,省得累得要死想办法救你。”
天一酸溜溜,“邢木木,我也为你着急,你也得抱抱我。”
我笑出声,“我都快跟男人一样了,你也不放过?”
我寻找灵刀大辟邪神时,逍遥为我丢过魂,还救过我的命。
情意非常。
原来这两人找到这个洞,凭感觉就断定里面有僵尸。
天一死也不愿进。
拉着逍遥脚底抹油开溜了。
我点头,“对,周天一,这才是你呢,我与你相识十年怎么都忘了?”
他抓着脑袋对我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行了走吧,回去说不定还要挨训呢。”我拍拍屁股站起身。
突然,一声不大粗而低沉的吼声传入耳际。
“快走。”我头也不回向密林跑去。
几个人逃兵似的逃开了。
回到宾馆,张梅远坐在屋子里黑着脸在等我们。
“对不起,头儿,把你的车弄脏了。”
我赶紧道歉。
“我们找到那个藏僵的洞了,那女人难产死后化僵,把婴胎产下来了。“
“灭了?”
我点头。
张梅远叹口气,“木木,你自小跟着张老头驱鬼见识不可谓不多。”
“怎么还如此相信从人口中说出的话?”
我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。
我了解张梅远,他骂人时恰恰没事。
这样讲道理肯定是我做错事了。
“可信妖,可信精,不可随意信人,记住没有?”他温声说。
越是这样我越心惊。
“这种事你没遇过,也不全怪你。鬼胎是不可能在女人死后产下的。”
他看着我,我愣愣的。
“是。。。活着又死了?变了僵?”我明白过来,突然想呕吐。
“跟本没死,活僵。”张梅远怜悯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