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公书桓虽说私交很好,但不是一个阶层,玩不到一处。
他看到我开心地走过来,拥抱我一下,“木木越来越英姿飒了。”
“你就直说我越长越像男的得了。”我笑。
“哪有这样眉清目秀的男人?”公子哥儿的嘴巴一向会哄人。
“我先进去了,回头聊。”我对他挥走,走进了案发现场。
“参加这次私人聚会的总共五人,有三人离奇死亡。”一名干警给我们介绍案情。
就在楼上,您几位上去,我就不上了。
我们来到楼上,推开被警戒线封锁的房门,里面有三具穿着时尚的干尸。
只是衣服时尚而已,三个人分坐在三张沙发上头向后仰,双手摊在身旁。
眼睛微睁,脸上全部都带着奇幻的笑容。
我带上手套走了进去。
三个年轻人,坐在中间的那个裤子拉链开着,皮带也解开了,可以看到里面的**。
第二个光着上身,第三个脸上竟然还有唇印。
我过去闻了一下,不是廉价口红。
三个尸体呈风干模样,头皮干枯得像好久没洗头。
我轻轻的拨拉,头发纷纷掉下来,捡起一根,发尾白了。
几个人都睁着眼睛,但眼球干枯。
我捏住一个尸体的嘴巴弯腰仔细看他的牙齿。
用手轻轻捏住一颗牙用力一拨,牙齿轻松拨了下来。
“天一,你把楼下穿白T左耳戴个钻石耳钉的浪货叫上来。我有话问他。”
阿荷与逍遥在屋里检查有没有别的线索。
公子哥儿上来了。
“木木,你知道我多想你吗?”
我带着凝固的微笑看着他。
“公书桓,昨天的Party,你参加了吗?”
他点点头,“参加了,到一半我就离场了。”
他长大了,这是毕业后我第一次见他,他上高中时,是有名的校草。
如今的他头发短短,唇红齿白,耳朵上的耳钉闪闪发光。
“你们开的这种私人Party,其实是‘啪’会吧。”我笑着问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叫法医过来看看他们死前有没有射过就知道了。”
他哈哈大笑,“这是那个害羞腼腆的邢木木吗?”
“呵呵,你说呢。”我似笑非笑。
他见我有点生气,收了笑容,正色道,“他们叫我过来时,我真不知道什么内容。知道了,所以走了。”
“秦家公子呢?中间走了吗?怎么在他家,他没事?”
他有些犹豫。
“我们要还算朋友最好告诉我。”我**裸地威胁他。
“他肯定玩不到最后,你看不出吗?他吸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