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楼。
门外传来凄厉的哭喊声,不知是哪一位的死者家属到了。
张梅远不动声色,但我能看出,他心情不好。
怕是因为半夜起床还带着起床气吧。
他可不是为一两条人命伤神的主儿。
他也不是个正义感暴棚的法师。
但他是个言出必行,极负责任的人。
“把今天晚上参加过晚会的人全部记录下来,名单给我。”我跟负责调查取证的警员沟通。
“另外,取得的物证也都拿来我看一下。”
周天一兴奋地捏着一条头发走过来。
“看这条发丝。”
那是条有光泽并且超长的头发。
是诺一的头发。
恐怕还有芝芝吧。
名单迅速统计出来。
我拿着名单仔细看,“万山红的姑娘来了五个。诺一和芝芝都在其中。”
“头发是哪找到的?”我问天一。
“容室门后,粘在门上了,所以物证员没发现。”天一得意地说。
我走到案发的浴室关上门。
门是实木的,有木头纹理,门后有一排挂钩,方面客人挂包和衣服。
门上沾头发不是没可能。
这是公用浴室,找到谁的头发不奇怪。
没有任何人听到尖叫或呼救。
直到有人上厕所才发现这里竟然死了一个人。
皮都被扒下来了。
发现死者的人受惊吓过度已送医院。
天一和逍遥挨个盘查到场的男人女人。
名单上还有公书桓。
他乐呵呵地走过来,“我有没有嫌疑,要不要把我带走?”
那种爱掺和热闹的劲头不比高中时少。
我拍着额头,“楼上那个死人上楼时有没有注意到谁和他一起上去的?”
他摇摇头,“人太多了,这种中型趴,最乱。我没看到。”
他喷着酒气。
线索多如牛毛,有用的不知道有没有一条两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