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晚上见。”我答应下来。
“包起来吧。”假装很阔气地一挥手。
土豪的感觉不要太好。
这么大的试衣房。
公书桓等我时,还提供饮料水果。
衣服的价签后面的零我就不费神去数了。
晚上,我穿好红色礼服,把我的大辟邪神装在一只小包里,又塞了几张符。
大腿上别了把特制匕首。
梅姐那边也打来电话,的确今天诺一和芝芝都有vip台。
地址也发我手机上。
我下楼,周天一盯着我的腿猛看,看了个够才移到脸上。
臭小子夸张地跳起来。一手抚着心脏,“我的老天爷呀,这是男人婆邢木木吗?”
“我是半男人,你是半牲口。”我们一起上了公书桓的车。
周天一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,对于一个常常三四天不换衣服的人,已经是他的最高配置了。
到达时,院子早布置好,客人都到了。
我戴上羽毛镜框挡住上半脸,只露出眼睛。
周天一如鱼入大海,一下没了影。
大约把这次出任务当福利了。
公书桓穿着白衬衣,袖扣亮晶晶,头发一丝不乱。
一手挽着我的腰,带着我进入大厅。
如宫殿般豪华的大厅。
莺声燕语,衣香鬓影,好一番繁华绮梦。
“我去帮你拿酒。”
他端了杯香槟。
我一口喝光,“真不错,有没有大杯子。”
这种机会真不多。他又帮我去拿酒。
“妞儿,一个人来的?”一个男低音传来。
我回头,一个高大的穿黑西服的男子站在我身边。
年纪大约有三十岁了。
“我叫周庆春。”他拉起我的手轻轻放在嘴上吻了一下。
说实话,这套装模做样的礼仪实在让我起鸡皮疙瘩。
“周大哥,小弟的妞你高抬贵手别跟我抢了。”公书桓在男子身后笑道。
“你小子带的姑娘,好艳福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戴着面具。”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