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里的植物长得快盖住整个空地。
我们顺着年久失修的路向里开。
直开到一片空旷的野地上。
黑色苍穹上一弯月亮从云后慢慢露出脸。
照耀着大地。
所有的东西都影影绰绰。
一幢没有半点灯火的三层独幢别墅蹲在旷野中。
是座白色洋楼。
那白色经过风吹雨打,长旧不维护,早已斑驳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确定是这里?”
逍遥凝重地点点头。
“是这儿。”
我拿出灵刀,逍遥拿了把铜钱,天一拿着根我从未见过的鞭子。
手柄巴掌长,鞭身两尺左右。
象牙色,玉白可爱,一节节连在一起。
“真漂亮。”我赞道。
“头的新法器,我拿来用用。”
“猜是什么做的?”
我们一边推开未上锁的大门,一边聊着闲天儿。
“那你那天收走的魃骨。降妖利器。”他笑了两声,在空旷的屋子里来回回**。
我们一同住了声。
屋子里像空了三百年。
地上的灰尘最少有一寸厚。
沙发,壁纸,桌子,一应用品俱全,只是经年结满了蛛网。
墙上还挂着相框。
一家人走得真够急的。什么也没拿。
我们三人站在大厅,这座楼很大,我们出来的急没带那么多装备。
只得三人分工,我搜一楼,天一二楼,逍遥三楼。
天亮怕怪物隐了身形更不好找。
“有什么情况就发信号。”
三人分开。
两人轻轻向楼上走去。
木楼梯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。
渐渐整间屋归于平静。
一楼除了卫生间与超大的厨房,还有一间卧室。
我推开卧室门。
这是间很大的男孩子的房间,桌子上放着漫画,摊开的书本,笔。。。
衣柜里还有满满的衣服。
很大的窗户,窗帘拉着。
我摸着墙上的开关,一按,灯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