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一并没有醒来。
阿荷摇摇头。
“平时催眠唤出的灵体没有自我意识,问什么答什么,这次,我已进行了深度催眠,但。。。灵魂仍保持着清醒的自主意识。”
“真的想不出是什么样的仇恨。。。”
我沉默不语,深知挖出的真相一定丑陋不堪的。
“那就查清案子吧,先把她留在这里。”我轻松地挥挥手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淹,我们早已习惯了。
“五郎?你在哪呀?”烛光昏暗的屋里白光一闪,银发小将出现。
“看好这个犯人哦。丢了,你的主人肯定要打你屁股的。”
“切,这点小事儿。”他翻翻眼睛。
“还有,不许非礼她。”
早上,照例边吃早饭边开晨会。
“我看了昨天你们发的照片,这座房子必定与毛倡伎有莫大的联系。今天要彻查这个房子。”
“骨女嘛比毛倡伎狡猾得多。住处还没找出来,交给五郎去查。”
“吃饱散会。今天务必把毛倡伎的事处理完。查不出来,也要送她走,要么杀了,要么入轮回。”
“我的案子不得超过五天。不过是个怪。”他眉眼冷冷。
“逍遥留下,你们都走吧。”
“我想带着诺一一起去。”
“随便,这种小事不必问我。”他不耐烦挥手叫我们快走。
我们几人看了看逍遥,天一冲他贼笑一下。
张梅远不会交代简单的事给人做的。
必定是什么棘手的事,需要理智不急燥的人。
会是什么事呢?
我下楼,遇到一个穿黑衣戴墨镜的平头男子。
特种兵一样的身材。
露在外面的皮肤晒的黝黑。
是张梅远的助手,赵秋和。
几乎从不开口的沉默男人。
他经过我们,目不斜视向张梅远房间走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们几人驱车来到那座豪华破落的白色洋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