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用手机拍下这些照片。
有男孩子的照片,还有他的好朋友。
把这些照片发给张梅远,让他和那几个男死者卷宗里的照片做比对。
一本漫画被我拉相册时带到了地上。
我捡起来,那些地毯上的拉痕被掩藏在厚厚的灰尘下。痕迹的方向有些怪。
我跑到厨房拿来扫帚,轻轻扫开灰尘。
那些痕迹逐渐清楚起来。
有人把重物拖向书柜旁边。
我仔细上上下下摸书柜的墙壁,什么也没有,严丝合缝。
心里一阵狂跳,“天一,把我们的工具箱拿过来!”我大叫。
车后备箱里装着大工具箱,他把大箱子拿来。
“把固定书柜的东西全部拨出来。找不到在哪就把柜子拆了。”
五郎探过头,好奇地问,“你们干嘛呢?”
对呀,放着个一身蛮力的臭妖怪不用,干嘛自己出力。
张梅远说过,五郎是他的法器啊。
“臭妖怪,你能不能把这个书柜从墙边推开?”
“连这都做不到,怎么能叫妖?”他轻屑地瞟了我一眼。
“走开,渺小的人类。”
我们都躲到屋子外面。
他掩上了门,只听到里面稀了哗啦一阵响,门缝里喷涌出一股子灰尘。
门开了,他拍着头发出来,“操,真脏。”
屋子里,书柜被推倒了,书门大敞,所有书都掉在地板上,堆得像山一样高。
露出后面干净的墙面。
墙上没有东西,墙体连接地板的地方有一道缝。被书柜完全挡住了。
我们拿了撬棍把这块板子撬开,地板下面赫然一个很深的黑洞露出来。
木头楼梯通向无尽的黑暗中。
一股子腐朽的气味冲鼻而出。
地板打开的一瞬间,门外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叫。
五郎跑过来报告,“那个小怪物昏过去了。”
“把她抱到楼上去,找个房间让她休息休息吧。”阿荷走过去,轻轻拨开了她被汗水濡湿的头发。
下面是张比妖怪还可怕的面孔。呼吸急促,好像在经历什么可怕的梦境。
阿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抚过那些伤口。
她在五郎怀里慢慢平静下来。
我点上蜡烛,深呼吸一下,慢慢踏上了楼梯。
一阶阶向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