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别开门。”男孩子哭喊着求父亲。
男人理也不理孩子,起身下楼,顺手抄起屋里的晒衣杆。
走到门口,他挂上防盗链,先从猫眼向外看。
门廓灯开着,外面空****,院子的小路上也只有树影摇曳。
鬼影也无一只。
“真他妈的见鬼。”男人摔上门,把密码锁设制好。
刚走到楼梯上,只听到警报大作,回头一看,心里一冷,门大开着,链子锁也开了晃晃****在像在嘲笑他。
他站在楼梯上,向四周看了看,连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。
他再次下楼,心里有些犯嘀咕,是不是自己刚才哪没弄好。
再次关好门,把密码锁认真上好。链子挂上。
回头刚走两步,一阵冷风吹过——警铃大作。他回过头,盯着大开的房门,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和他对视。
他慢慢走到门边,向门外张望着,没有人在外面。
关好门,窗子玻璃清楚映出大厅里的摆设。
他回头时,突然瞥到玻璃上清楚映着一个人影。
“什么人。”他叫了一声。人影消失了。
“操,今天真他妈的撞邪了。”他站在大厅确认大门不会再开,这才上楼。
关了灯,几人刚躺下。
卧室门开了一条一扎宽的缝。
有人在门外长廊上来来回回跑。
“哇!”女人忍不住暴发出哭声。
“我们出去住吧,这里住不成了。”
男人打开屋里的大灯,盯着男孩,“这几天你到底在家干什么了?”
“没干什么?”
男人一耳光抽在他脸上,“你是老子的种,翘尾巴我不知道你拉什么屎?快说。”
段小宣躲在妈妈身后,低头不看父亲,“就是。。。拉了个女生来玩。。。玩过头了。。。她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男人从**跳起来,“你们几个小子把人操死了?还说没什么?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公安局是咱们家开的?”
“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男人抽了段小宣一耳光,“尸体!脑筋不管用的东西。”
“埋在了后院。”
“怪不得缠住我们家不放,办坏事你都不办不像个样子。”他狠狠戳着儿子的头。
“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,你还没成年送到少管所而已。”
“不要,爸,我不想去。”
“孩子他爸,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呀,送到那都毁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要送他出国读书吗?我同意了还不行?”
男人跌坐在地上,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“把经过给我讲讲。”
段小宣简短把经过讲了一遍。男人几次握着拳头却没落在男孩身上。
窗外,一张苍白的面孔贴在玻璃上静静注视着这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