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随便,记公家帐注意点规格。”我提醒他。
“我请吧,入队这么久,没请过客呢。”五郎提议。
“那带瓶粉红香槟。”我哈哈笑道。
天一和五郎打闹着出门去了。
毛女这会不知道报复成功没有?
。。。。。。
周庆春半死不活,他老婆给远在加拿大的儿子去了邮件要他无论如何回来一趟。
周家的生意并没有因为作恶就受到惩罚或影响,这些年越做越大。
市区最贵的地段,他买下了新复式,生活风声水起。酒到酣时突然断了。
衰老的如同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的他躺在**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依然记得和自己欢好的女子的模样,娇嫩得好像捏一把会捏出汁水来,看起来大约才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然而此时他躺在**越想越怕,十五岁,不就是儿子出事那年的年纪吗?
难道女鬼回来了?不对,鬼哪有温度与影子?那明明是个少女。
“别让儿子回来了。”周庆春吩咐老婆。
天色黑了,原来衰老是这种感觉,什么力气也没有,尿个尿都滴哒不净。怪不得说年轻人都是尿得高。
好像有人听到了他内心的独白。
“谁说你老了,你不老,老也是老当益壮。”一丝轻柔的女声飘入耳际。
他意识突然飘忽起来,下身被什么握住了。
全身又充满了力量,一股热流从丹田向上涌。
一个苗条的女人出现在面前。
黑色蓬蓬裙,白嫩柔软的皮肤,一脸娇羞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我老婆在外面呢?”他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,叫起来。
一张柔软的唇堵住了他的嘴。
甜香软糯的丁香舌伸入口中。
那感觉像升上了天堂,再飘一些吧,再爽一些吧。他暗暗想着。
像期待的那样,身体飘了起来。
他微笑着,慢慢失去了意识。
十一点,周庆春老婆拿了参汤给他喝。
推开门,周庆春蒙着被子躺在**,无声无息,已经睡熟。
“老周,喝了参汤再睡。”
她推一推**的人。同时有些疑惑怎么**的被子隆起的这么单薄?
她轻轻揭开被子,捂住嘴后退几步一下撞到门上。
周庆春脸上挂着奇异的笑,整张脸只是一个骷髅覆盖着一张枯萎的人皮而已。
嘴巴一张一合,还在说着听不懂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