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人瞪向文绍,青年回头打了个眼色,那些人才一脸不满的退下。
彪姐回头感激的看了看文绍,文绍点点头。
那青年却不在意,放下王浩南,彪姐也松开手,把王浩南拉回到文绍这边。
青年就道:“五哥,绍哥,你们也听见了,不是我给他的,事实上,我根本没买药,你们以前说的话我都还记着,从来没有违背过。”
其实从那青年出来的时候,文绍就不是很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了。
那带头的青年名叫韦品,是我们曾经的兄弟。
当年这家伙是我们兄弟里胆子最小的,那次他被三十多个人围住,是伍胜单枪匹马拿着铲子把对方拍散的,所以他特别佩服伍胜。
所以这会儿被扇了一耳光,也不生气,只是把他的人招呼出去,坐下来。
伍胜的气似乎还没消,板着脸问他:“那什么杨哥是谁?干什么的?”
韦品道:”那家伙就一傻叉,以前还被你揍过,就是在垃圾站的那次,矮矮的,头上两撮黄毛,看起来吊吊的那个。”
伍胜想了想,似乎没印象,就摇了摇头。
韦品又道:”现在他跟八五混,就是卖药之类的,气球鸦仔都卖。你跟绍哥太久没出来了,最近八五很红,单子是越做越大了,不知多少学生被他套进了狼窝。”
“八五”二字一出,文绍看见伍胜的脸就抽搐了一下。
果然,这个名字现在对他们太有影响了。
但这么一说,文绍有了一个想法,于是问道:“那最近呢,那家伙都在干嘛,有没有什么大动作,你有没有见过他?”
“谁?八五还是卖气给小鬼的那个。”
“八五。”
韦品一听就摇头:“不知道,我和这种人肯定没来往,也不会去关心他去干什么了。不过,前段时间听说他要出去一趟,听说是要去运一批大货,现在应该还没回来。怎么了,你们要找他?”
“不,只是问问。”文绍一听松了口气,这样最好,别人都以为八五是出去运货,那么一旦他失踪,可能性就非常多了。拿了钱跑路,被黑吃黑,都有可能。这样一来,他们现在其实可以说是暂时安全了。
“对了,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他是你弟?以前没听说啊。”文绍想起刚才他们进门的样子,就指了指王浩南,那孩子嚣张的气焰现在已经全灭了,在那边静静的低头坐着,不敢说话,和刚才相比完全是两个人。
韦品就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不,这明显是乱盖的,方便插手嘛。我现在在这当服务员,也算是个经理,然后顺带看一下这边有没有人闹事,浩南经常来这里玩,也算是我们的老主顾了,所以有些时候会替他出下头,就这样。”
文绍点点头,伍胜就在一边道:“好了,既然不是你卖的就行了,刚才那一下,没事吧?”
韦品一摸脸,笑笑:“没事没事,小意思,我脸皮厚。”
伍胜笑着轻打了他一拳,“厚个屁!娘的你从小脸皮就薄。”
说着举起酒杯,道:“这老兄弟了,道什么歉的也假,一口消恩仇!来!”
说完将手中的酒一口吞了,等韦品也喝了,他又道:“对了,有时间你告诉那什么狗屁洋哥,叫他别卖东西给这些小家伙了,这赚钱归赚钱,但害人,特别是孩子,那就是猪狗不如了。如果他不服,可以叫他来找我,就说我随时奉陪。”
韦品点头,三人又撞了一杯。
伍胜突然回头,问王浩南:“你吸过几次了?”
王浩南慌张地站起来,摇头道:“没,没有,我没吸过,今晚是第一次买来试的。”
伍胜就皱起眉,样子凶恶道:“试?那玩意能试吗!你以后还试不试了?”
王浩南连忙摇头:“不试了,不试了,拿刀架我的小鸡鸡我也不试了。”
伍胜朝他的裤裆处看了看,就道:“如果有人拿刀架你的小鸡鸡,这,试还是要试的,试完了你再去割那人的小鸡鸡。”
这么一句好笑的话,王浩南却认真的点了点头,看那样子,似乎认为这事没什么不对。
伍胜看他一脸紧张,就道:“好了,小家伙,彪姐是你姐,也是我姐,你就算是我弟了。之前的事过了就过了,今天你生日,给我嗨起来,嗨不起来,等下我要割你的小鸡鸡。”
王浩南一听自己的小鸡鸡有危险,尖叫一声捂着裤裆跑了,点起歌就开始卖力的吼,看来已经是对伍胜这个人害怕到了极点。
接下来觥筹交错,三人都是很久没见了,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。谈起往昔的事都是无比感慨。
文绍之前已经和彪姐喝了许多,加上酒量不是很好,所以很快就要败下阵来。
就在他以为这一天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,又一颗炸弹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