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硬要说,那么可以深挖你们两个的家庭背景,从小缺少父爱母爱,后来逃离人际圈带来的影响,可能是你们出现幻觉的大前提。而你们的一些生活习惯,比如频繁喝酒,日夜颠调,这些都是为幻觉的爆炸埋下炸弹的话,那么现在,我找不到引燃这些炸弹的导火索。”
说着他顿了一下,看着文绍:“相信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,事实上我一直认为,和聪明的人谈话时,还是不该遵守那些所谓的医患法则。”
文绍看着张子邪,那双眼永远都有一种淡淡的笑意。他知道张医生说的是什么,所有的话只透露出一个信息,对方并不是真正的找不到病因,而是已经看出来,自己没有说实话。
那该怎么做?杀人埋尸,这就是导火索。说了问题能解决么?还是更糟?
正犹豫,张子邪又道:“不用纠结,我并不想知道原因。因为即使你说了出来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为什么,难道真的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了么?”文绍看着那双眼,知道肯定不是毫无办法。
果然,张子邪道:“至少我是没有办法了。不过有一个人,我认为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老人。”
“老人?”
“对,非要说的话,这位老人是我的老前辈,她在心理治疗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。”
“又要找人,不如你开几副药我们回去喝喝,也许几天就好了。”伍胜突然在一旁道。
张子邪看了看伍胜,摇头:“不行,心理咨询师不等于精神病医生,是没有处方权的,开不了药。况且你们这是心病,药物的作用不大。”
说着又转向文绍:“等你找到这个人,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说他能帮到你了。”
文绍犹豫了一会,道:“老人家在哪?”
“白石村,许婆。到了那你们问问村里人就可以找到了。”
文绍看了伍胜一眼,后者也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现在有路必试,已经没什么可犹豫的了。
于是起身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现在就出发。就诊费算一下吧,上次都没收,这次可别再不要。”
“要是肯定要的,友情价,再来一杯。”张子邪举了举茶。
文绍一愣:“不不,这样做生意,怎么养家糊口?”
“我叔父分店很多,这是最初的母店,平时不做生意的。如果你能平安过关,到时你给我六百六我也不嫌多,那时给吧。”
文绍看着那双带笑的眼,过了几秒,一笑:“托你吉言,问题解决一定给你大大的红包,到时可别再不要。就这样吧。”
“对了,我建议,文绍你自己一个人去,伍胜,你最好留下来。”
“为毛啊?”伍胜扭眉。
“总之,我希望你们这两天最好先分开。”张子邪看着文绍的眼。
文绍一愣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知道了,那我们走了。”
两边打过招呼,文绍和伍胜朝门外走,张子邪跟上来,“最后一句,文绍,你之前的猜测很有问题,并不是正确的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张医生却摇了摇头,一笑:“无论如何,你只需要记住这句话就行了,祝你好运。”
文绍皱了皱眉,走了出去。
一个小时后,伍胜跟二叔借了车,朝目的地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