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草丛边,每走一步,就把四周的草给踩到,保证回头可以看到那座坟。
“这个方法好,老子就不信,丫的能在咱眼皮底下把那坟给挪到对面去。”伍胜边踩边道。
文绍没说话,越往前,他心里就越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。
还会有事情发生。他的预感。
果然,往前踩了十几米后,面前依然是比人高的草,似乎连绵千里,无穷无尽。
文绍停下来:“不对,这草地哪有那么大,而且这草,太长了。”
伍胜一愣,看了看比自己还高的草,皱眉:“是啊,之前这片草丛几步就可以走完,现在那么宽,这草也是变高了,而且,你看那些树。”
文绍一经提醒,抬头,才发现头上左右两边都是黑压压的树,而两边的树齐刷刷地往远方延伸,中间留下一条路一般的通道,他们的位置就是在这条路上。
大好的圆月挂在空中,天空并不黑,两边的树冠遮挡月光,看起来阴郁一片,衬托得中间延伸至远方的天空美丽而妖异。
“要不我去前面看看,你在这等着。”伍胜看着后面的坟,道。
文绍就摇头,妈的,这种情况下两人分开,基本就是在等着走散:“不,我们不踩草直接往前走吧,如果踩草的话估计一辈子也走不出去。”
讨论了几句,伍胜同意文绍的说法,于是一起往前走。
他们再次走进草里,往前钻。
“文绍,你说咱会不会真的遇到脏东西了?这鬼打墙和你刚才做的梦全是那些东西弄的。”
“很有可能,如果真有那东西,也许能让人进入最可怕的梦境呢,所以我才做了这么一个大梦。”
“卧槽,那这东西也太逆天了吧,太可怕了。”
“但我现在却希望那东西真的那么可怕。”
“嚯嚯嚯……”
正说着,一个笑声突然传来,是后脑勺!文绍心一跳,懵了,本能的转身。
什么也没有,他只打到几根草,但他的心里却强烈的不安起来。
“你听到了没?伍胜?那声音……”文绍道,等了两秒,没动静。
终于,来了吗?
转头,身旁空空****,满眼的草头随风晃动,一旁的伍胜不见了。
他呆呆的看着四周,全都是摇晃的草,不甘的扯开喉咙喊了一声,但没用,没人回他。
他低头去看草的根部,试图找到伍胜移动的痕迹,结果就发现那个地方的草丝毫没有被压弯,看它的形状,似乎完全没人来过。
伍胜是虚幻的吗?怎么可能。那么真实的人,怎么可能。
文绍向着自己的后方看,自己走过的痕迹也全都不见了,晃眼间刚才倒下的草已经全恢复了原样。
他迈步向前,但走了近三十米,也没能看到刚才和伍胜一起踩倒的那一片草。再走三十米,也没能走出这片草地,他试着朝一边的大树走,但头上两边的树冠固定在天空一般没有任何移动。
四周的草真的无边无际,他被困住了。
他停了下来,是该用疼痛来弄清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