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央却是走了过去,很冷静的走过去看了看尸体,然后,然后她将尸体烧了·····
周成洁预想了好几个可能,每一个都是自己出去安慰她,但是没想到,她这样冷漠的,看了一眼就直接烧掉了。
她那个时候的眼神着实让人害怕。
那之后周成洁不知道如何面对北央,直接逃走了。
直到半个月之后听说北央生病了,她才回到家里去。
北央躺在**,看起来却是有些憔悴,但是身体还算是好的,没有外人说的那样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北央似乎什么都知道了,躺在**听得他进来,只是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。
周成洁有些不知所措的走进,一边寻找着借口,但是话就像是烫嘴一样的,他说不出来。
北央也像是根本不想要听他的任何借口的一般的,躺在**,散发着冷冷的气息。
周成洁一步变成三步,走了好久才走到北央的床边,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拉住了北央放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北央的手是温暖的,是活人的温度。
但是他触碰他的手那感觉还是觉得很紧张,这种感觉北央怎么可能不知道?
她抽回了自己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
周成洁坐在床边,有种无所事事的尴尬和无奈,这片刻的安静像是比一年还长。
他不是没有话说,但是他没办法开口,好多的话一出口,感觉事情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。
周成洁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渐渐的两滴泪水低落在膝盖上。
我爱她吗?我真的爱她吗?
渐渐呜咽之声伴随着身体的抖动,周成洁再也忍不住哭了:“你告诉我实话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**闭着眼睛的北央听的周成洁的哭声,至少睁开眼撇了他一眼,带着复杂,更多的是可怜,可怜他,也可怜自己。
周成洁猛的抓住北央的手,将身子凑上去,很渴切,很绝望的望着她:“你说,你说什么我都相信,只要你说!”
他再次哭了。然而北央只是觉得悲哀,一种无力感从脚到手的传来。
“我们,已经,回不去了。”
周成洁愣住了,死死抓住北央的手不放,像是撒娇耍赖的孩子,只要自己抓住就能够挽回一切。
北央疲惫的闭上了眼睛,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经不是哭可以挽留的了。
但是总要将真相告诉他的,为了未来或许会发生的事情,必须的告诉他这些。
北央攒齐身体里的力量,双手撑床勉强坐了起来,周成洁立马上手要来扶,但是北央已经坐起来了。
她并不在意这些了,反而脸色很是严肃,盯着周成洁,眼中的态度很认真。
周成洁吸了吸鼻子,随手擦掉了眼泪,重新坐在了凳子上。
“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情,非常的重要,极其的严肃,事关重大,我希望你一定要认真仔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