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说他失联了,监控中自然是失去了他的身影,又或许他乔装打扮后避过了摄像头。
昨晚我在棚户区出口见到老丑,老丑那时候应该是在送水,他也住在棚户区,自然对棚户区相当熟悉。
而后我钻进了了李风云和徐浩青的局,被弄到清水房睡了一宿。
再然后我破了他们的局,他俩与我坦诚相待,告诉我关于杨文超和黑衣人以及“劦”组织的事,在我表明自己的立场后,跟他们说了之前见到老丑的事,等我们准备寻找老丑并到杨文超家里查看的时候,意外发现杨文超鬼故事中的饮水机,老丑失联……
也就是说,很有可能在昨晚棚户区我遇到老丑的时候,老丑就躲起来了。
做贼心虚吗?
杨文超的鬼故事、忽然出现的饮水机、失联的老丑……
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老丑就是杀害杨文超的凶手,但是就目前来看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……
老丑容貌丑陋辨识度高,徐浩青马上命人全城搜捕老丑,并在机场车站客运站设卡,试图找到老丑。
可是我却感觉这样无的放矢的措施效果并不明显,如果老丑真是凶手,以他三年前杀害杨文超的手段来看,这样的措施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而且,老丑失联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,他有大把时间跑路。
在局子里焦急地等待半天,徐浩青那边一直在打电话,李风云则不断抽烟。
我们,已经丧失了主动权。
我很后悔,昨晚初见老丑的时候没能将他拦住,徐浩青更后悔,后悔派了个愣头青盯梢,就知道按计划行事,一点都不懂得随机应变。
布局的时候李风云在家中,生怕被我发现,结果现在也跟着后悔,如果他在,以他的身手,老丑未必跑得掉。
事已至此,后悔自然没用,只有尽力弥补过失。
徐浩青那边已经动用了能够动用的一切关系和力量来追捕老丑,却连老丑在棚户区的出租房都没找到,更没找到他的人影儿。
被动等待不是办法,待了一下午后,徐浩青才说:“老丑那边交给手下人去跟进,咱们应该干点别的事了。”
“干点啥?”我问。
徐浩青:“要对付‘劦’组织,肯定不能单线行事,我琢磨着咱们应该想办法找找其他的半成品,现在已知的半成品,除了咱仨也就死去的杨文超了,如果能找到更多半成品,咱们就可以守株待兔,等‘劦’组织露出马脚,再顺藤摸瓜。可惜那名神秘的黑衣人联系不上了,他跟‘劦’组织有非常密切的关联,能找到他也可以对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提供极大的帮助。”
“嗯,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,人海茫茫,咱们应该如何寻找那些半成品?单从社会上那些表现突出卓越的人入手吗?”李风云问出自己的疑问。
徐浩青:“那当然不行,所谓的突出卓越其实只是相对的,很难有具体标准,也无法准确判断那些人是否是咱们要找的半成品,那样做的话会耽误很多事情。李风云、舒靖,你俩一起行动吧,局里我来坐镇,明面上的事情交给我,咱们分头寻找可能的‘超人计划’半成品。”
我俩点点头,准备告辞。
徐浩青却摆摆手:“别急啊,在分头行动之前,我还想干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舒靖,我想帮你报仇!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