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到房间,第三面墙壁上醒目的鲜红色映入眼帘。
这面墙上中间的区域被涂成了鲜红色,跟韩春生家书房同样的颜色。
我看了看地上放着的油漆桶,对了,就是这种漆,八千块一桶的红漆,速干无味高档进口油漆……
这次我们三人对着墙壁看了很久,李风云第一个走开了。
“老大,你看出来了?”我问。
李风云:“我特么放弃了。”
我也没看出这片鲜红的区域上有什么异常,但我知道,徐浩青一定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,方法跟之前的一样,他先用红色油漆在墙上刷一遍,涂抹均匀后,再在红色区域的某个位置写下一些东西。
只是,我看不出来。
旁边的涛子也紧皱眉头,似乎没有看到墙上写的什么。
徐浩青的脸色有点难看,点上根烟道:“涛子,看不出来就算了,证明你只是色弱,还不算色盲,比不上色盲患者那样强大的对相近颜色细微差别的观察力……”
不料涛子忽然开口:“我看出来了!这是个字,对吧?”
徐浩青:“对。”
“这个字念什么?我不认识,上面一个力,下面两个力,呈品字形排列……”
我擦……
我没想到,徐浩青在墙上写的字居然是“劦”。
徐浩青:“不认识就算了,这是个生僻字,恭喜过关,马本涛同志,我相信你的能力,你的确能够分辨出常人看不出来的相近颜色的细微差距。”
涛子一脸得意:“那可不,我都说了,色盲色弱在有些时候还是有优势的。”
徐浩青:“嗯嗯,不早了,先把你送回去?”
涛子:“啊?这就回去?晚上一起吃饭呗,我请大家喝酒……”
徐浩青:“下次吧,我跟舒靖风云他们还有点事要说。”
涛子流露出些许遗憾,看得出来他真的想请我们喝酒,或许是徐浩青这个“测试”,让他找到了自信,或许是他觉得下午那一千块钱的红包没送出去,干脆请我们喝酒算了。
但我也知道,徐浩青拒绝他,是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终于搞清楚韩春生书房里墙壁上我们看不到的字是怎么回事了。
就是徐浩青测试我们的这种手段!
涛子一个人先走,我和徐浩青李风云留下开会。
“舒靖,你先说说吧。”徐浩青道。
“得了,让老大说吧,他最早察觉到的。”
唉,惭愧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