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称呼韩春生为“生哥”的人,只有特定的那一个人吗?
所以韩春生一看到这个称谓,立马想到了那个人。
但是韩春生跟那人有什么关系,为何会那般惊恐?
“徐队,视频是哪来的?”李风云问。
徐浩青叹口气:“今天上午打开邮箱,就发现了这段视频,有个陌生人给我发了邮件,技术人员没能查到对方的线索,但想想看,似乎跟电话男有关系。”
匿名邮件中记录了张莹莹在韩春生书房写字的过程,对我们来说,这是重要的证据。
虽然这个证据不足以定张莹莹的罪,但总算有了些实质性进展。
对方既然发来邮件,就不怕我们通过邮箱地址查到他,这条线肯定是走不通的。
从视频拍摄的角度来看,对方当时就在小区内,而且距离我们停车的地方不远,可仔细想想,当时那一带除了我们那一辆车外,并没有看到其他可疑车辆和人员。
但韩春生夫妇用餐的时候,我刚好绕到北面去监视韩春生他们了,也不清楚在我走后,附近有没有人出没。
从小区监控来看,那段时间靠近我们车子的,只有那个浑身包裹严实的清洁工,他上了徐浩青借来的车,给车子做了手脚,导致李风云开车撞墙。
也就是说,有人早就潜伏在那一带,调整好角度拍摄下张莹莹进书房做手脚的视频,那么这人一定看到那个上我们车子动手脚的清洁工了,但他并没有制止,也没给我们提示……
如果拍摄视频的人是电话男,那么他为什么不制止“劦”组织的冒牌清洁工?
不过转而一想,人家似乎也没有必要制止清洁工来帮助我们。
那天晚上除了我和徐浩青李风云、清洁工、张莹莹韩春生,还有人在小区里拍摄视频,而后不久老丑就出现在韩春生家楼下,这样看来,拍视频的人很可能就是老丑,老丑,很可能就是电话男,是给徐浩青发邮件的人。
这下总算确定是张莹莹在书房里动了手脚。
最早察觉张莹莹有问题的人,是李风云。
“老大,还是你厉害,那时候就发觉张莹莹不对劲。”我对李风云的敏锐感到钦佩。
早在韩春生看到书房里的字受到惊吓,我们赶到他家安慰他并了解情况的时候,李风云已经开始注意张莹莹,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墙上到底有什么玩意儿,将韩春生吓成那样,徐浩青也没怀疑张莹莹。
我是由衷的夸赞李风云,可李风云却是一脸凝重。
“老大,你没事吧?又想到什么了?”
李风云皱着眉,深吸一口烟说道:“我有些想不通的是,张莹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什么意思?老大,你是说张莹莹为什么要在墙上写字吓唬韩春生吗?还不为了把韩春生吓个半死,也转移咱们的注意力,好助别人绑走韩春生?”我问。
李风云摇摇头:“老三,你别说话了,你现在这个智商,堪忧呢。”
徐浩青接过话:“风云,你的意思是,张莹莹完全没必要在墙上写那些字,她大可以什么都不做,趁韩春生睡觉之后,用乙醚将韩春生迷晕,等她的同伙引走咱们,直接将韩春生绑走就行了,对吧?”
李风云: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,她做得越多,留下的破绽和马脚就越多,而且在墙上写字这个举动,吓坏了韩春生,也引起了咱们的注意,如果她什么都不做,咱们根本不会那么关心韩春生,别忘了,那个时间段本来只有舒靖自己守在韩春生家外面,正是因为张莹莹的举动吓坏了韩春生,舒靖才联系咱们,咱俩赶过来后,三个人盯着韩春生,这样做,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对啊,经他俩这么一说,我才想到,张莹莹的举动完全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