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事情是这样的,有人举报赵耀开的那家酒吧的酒有问题,我们过去调查,经过检验后发现,酒里的确加入了一种名为赛洛西宾的致幻药,喝了那种酒的人,会出现明显的幻觉,甚至还会引起强烈的强烈的人格—现实解体体验,很危险,因为赵耀是酒吧老板,我们就带他回来了解情况。”
在知道赵耀是赵树兰的儿子之后,徐浩青的态度马上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之前他跟我们提到赵耀的时候,说得可不这么客气。
当然,他不客气的原因,不单单是怀疑赵耀在酒里下了致幻药,更是因为赵耀脖子后面的“劦”字纹身。
但在老情人面前,徐浩青自然不能那么说人家的儿子。
听了徐浩青的解释,赵树兰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她是医生,当然明白徐浩青在说什么。
“你是说赛洛西宾?我儿子酒吧里的酒里,有赛洛西宾?”她再次激动起来。
看来她很了解这种药,知道这种药的神经毒性。
徐浩青点点头:“对,现在我们还没查到那些药的来源,也没搞清楚是谁在酒里下的药,树兰你别急,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。对了,顺便问一句,你儿子脖子后面纹的那个字念啥?看起来好奇怪啊……”
赵树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反问:“纹身也犯法吗?”
从她这个细节反应来看,我感觉她好像知道一些事。
赵耀,似乎真的是“劦”组织成员,而赵树兰知道自己的儿子加入了那个组织,或许她不清楚那个组织到底是干嘛的,却多少都知道一些,那个组织不太合法。
徐浩青挠挠头: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问一下嘛,你看你,反应这么强烈,跟年轻的时候一样。”
徐浩青的声音不大,语气平和,还带着点歉意。
“嗯,那个字念‘劦’(liè),是我老家的方言,他纹身的时候跟我说,感觉那个字挺有意思,就纹了,我也没管他,毕竟孩子都大了,纹身也不是多么恶劣的事。”赵树兰的态度也缓和下来。
她的说法跟赵耀所说的一致,但这并不能排除赵耀是“劦”组织成员的嫌疑。
徐浩青没再追问,跟赵树兰聊起别的事。
俩人又寒暄了一阵子,徐浩青才说:“那件事之后,你一直都在体检科吗?”
赵树兰点点头:“嗯,一直都在,也没什么,体检科虽然没什么前途,但压力也小,挺清闲的。”
“唉,委屈你了……”
“没什么啊,都过去了,浩青,你也别在意。赵耀的事怎么回事啊,你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,我儿子我自己了解,他虽然不太听话,但违法乱纪的事儿还真干不出来。”
“嗯嗯,这个你放心……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“我能看看他吗?”
“呃,这个我们有规定的,现在你只能通过监控看看,不能跟他接触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