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想让赵耀牵扯到“劦”组织。
赵耀迟钝地点了点头,徐浩青的话,他自然听懂了。“以后一个人好好过日子”,这就意味着,赵耀很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。
这算是对赵树兰的报应吧,她在为“劦”组织做事期间,曾害死过人,虽然不是故意,但事实就是事实。
估计就连徐浩青,也见不到赵树兰了。
赵耀失魂落魄地离开,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,见他们母子情深,再想想自己的父母……三年前,他们亲手把我推向了火坑,到现在,我都没能完全恢复,那些惨痛的经历,更是不敢去回忆,偶尔想起来,还感觉浑身都被电击……
赵耀走了,徐浩青才开口:“看完树兰的信,你们有什么收获?”
李风云:“收获不大,她为组织效力二十多年,可对组织的了解却很不足,看得出来‘劦’组织做事实在太小心了。同时我也在想,她提到的组织首脑,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听她的意思,她在组织期间,一共接触过两任组织首脑,之前那个老男人还可以理解,后来新任的少年,简直有点吓人,十来岁的孩子,如何能统领那么严密的组织,进行各项试验研究?如果少年真的是组织里发号施令的领导,那这人实在可怕。说起来,咱们都是试验半成品,智商高于普通人,在各个方面都比常人要强一些,但跟那个少年比起来,咱们只能算是试验的失败品,他太厉害了……”
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算起来新任的首脑才二十来岁,跟我和李风云年纪差不了多少,可他作为行事严密的“劦”组织的首脑,却已经有十几年,这样的存在,的确可怕。
跟“劦”组织打过多次交道,我们深知该组织的厉害,他们做事太小心了,到现在为止,我们都没真正掌握他们多少有价值的线索。
这样的组织,其首脑居然是个半大孩子?
这让我着实吃了一惊,本以为对方应该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……
徐浩青也说:“对啊,谁能想到首脑居然才是个孩子,唉,这孩子太强大了,咱们仨绑在一块儿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……”
“徐队,你也不必妄自菲薄,对方固然厉害,但咱们也不差啊,慢慢来呗,对付这样严密的组织,急不得,更不能灰心丧气。”
“我懂,我没有灰心,只是感叹一下而已,老子还是那个斗志昂扬的徐浩青!”
在他睿智的眼睛中,我看到了燃烧的火焰……
徐浩青烧毁了赵树兰留下的信,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中午的时候,我们一起到老莫的饭馆吃饭。
今天是周末,莫凯文没上学,一脸委屈地跑过来。
“莫凯文,下棋又输了吗?”李风云问。
“那倒不是,昨天胡泊没去上学,约好的一起下棋的,结果他爽约了。”莫凯文说。
“爽约而已,你这一脸委屈是怎么回事?被放鸽子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”李风云又问。
莫凯文:“不是因为爽约,我想找他,可是又不知他家在哪儿,去找老师问,结果老师根本不甩我,还说我一个小孩子操那么多心干嘛,小孩子怎么了,小孩子也是人啊……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“警察叔叔,你帮我找找胡泊吧,好吗?”莫凯文对着身穿警服的徐浩青说。
徐浩青点点头:“成,我打电话问问……”
说完,他打了几个电话,问来莫凯文老师的电话号码,拨打了过去。
老师说,胡泊家里帮他请假了,说是孩子生病了,请几天假看医生,至于胡泊得了什么病,老师也不清楚。
老师给了胡泊妈妈的电话,和他们的家庭住址。
徐浩青又给胡泊的妈妈打电话,询问胡泊的病情。
“你好,你是?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女声。
“你好,我是实验小学的,想问一下胡泊没来上学,是生了什么病,病情严不严重?”徐浩青问。
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的哭声……
而后是男子有些含糊不清骂骂咧咧的声音,再然后,电话被挂断,徐浩青再次拨打过去,已经没人接听。
听起来,胡泊病得不轻。
莫凯文年纪虽小,却已经很懂事,他自然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