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正,你想的太天真了,那么重要的照片,侯冠宝怎么可能放在店里?就算他真的放在店里,在其他地方也一定会有备份的,你这样做,一点都不理智,也没有什么价值,反而会将自己陷入囹圄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,可是我实在不想让自己一直被人威胁着,侯冠宝这次能够威胁我让我帮他杀人,下次还不知道会让我干出什么事。”
唐荣正的意思,是不想坐以待毙,可是他又不敢直接找侯冠宝算账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想要从家电超市找到那些照片,来维护自己的利益。
听完他的故事,我感觉很同情他,李风云和徐浩青也唉声叹气,认为唐荣正挺可怜的。
试想,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,要承担起一个家庭的重担,在他没有树立正确的三观之前,被侯冠宝以一万块钱**,犯了错误做出傻事,不光是给侯冠宝的前妻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,也把自己陷了进去。
同时我也在想,侯冠宝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,就因为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,就要杀人灭口?
唐荣正是那件事的知情者和参与者,他的把柄落在侯冠宝手中,而侯冠宝与唐荣正勾结设计前妻的事,则被电话男所掌握,电话男威胁侯冠宝善待我,侯冠宝则威胁唐荣正干掉电话男……
侯冠宝此人绝不简单,当年设计他前妻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,且圆满成功,如今因为电话男的事,又想干掉电话男,说明他心狠手辣,为了自己的利益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徐队,现在抓人吗?”我问。
徐浩青摇摇头:“目前来看,证据不足。唐荣正与侯冠宝通话的时候没有录音,咱们只凭唐荣正的一面之词,是无法对侯冠宝定罪的,而且当年他敲诈前妻的事,已经过去很长时间,当时给唐荣正钱的时候,估计也没留下证据,除非能联系上他前妻,跟她说一下情况,看看她愿不愿意配合调查,起诉侯冠宝,咱们才能调查取证……”
的确,没有证据啊。
“那唐荣正要怎么处理?”我又问。
徐浩青:“我跟侯冠宝沟通过,侯冠宝说店里没丢东西,没什么经济损失,他表示,可以原谅闯入他店子的人,不追究其刑事责任,也就是说,就咱们现在掌握的这些证据,唐荣正是可以无罪释放的。至于当年他跟侯冠宝敲诈侯冠宝前妻的事,也是一样,证据不足,暂时没办法处理。我会派人带侯冠宝回来协助调查的,待会儿咱们会一会侯冠宝,看这家伙到底什么路子,居然想雇凶杀人。”
……
从审讯室出来,徐浩青将唐荣正转移到拘留室关起来,我们三个回到他办公室,开始探讨案情。
“当年侯冠宝干的事已经理清楚,难怪他离婚后能够分割一部分财产,原来是因为他前妻被他挖坑攥住了把柄。”徐浩青说。
李风云:“嗯,从当年的事来看,侯冠宝绝非善茬,而且更让我没想到的是,电话男居然联系过侯冠宝,还以当年的事为要挟,让他善待舒靖。”
“对啊,这也是我没想到的,唉,电话男在搞什么名堂?”我也感到疑惑。
“侯冠宝因为电话男的威胁,居然想雇佣唐荣正干掉电话男,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?”
徐浩青摇摇头:“我觉得应该不算是小题大做,或许真实的侯冠宝的确就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,他不愿受制于人,故而请唐荣正当杀手。”
杀人,总得需要理由,而侯冠宝想要杀害电话男的理由,似乎不够充分。
如果真的是仅仅因为电话男掌握了他的把柄,他就要杀人,那么此人的心,也太狠了。
而且,我们不能排除,在这之前,侯冠宝手上是否还有别的案子……
我认为,他连雇凶杀人的主意都能想出来,很可能在早前就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,而不是仅仅那件他前妻出轨的小事。
徐浩青差人去拿侯冠宝,准备先跟侯冠宝了解一下情况。
没过多久,徐浩青电话响了。
“喂,你们那边查出线索了吗?”徐浩青问。
“查到了,你让我调查的人,半年前在英国死于一场意外……”
……
徐浩青让人查的人,就是侯冠宝移居海外的前妻,却被告知其已经死了半年。
毫无疑问,侯冠宝的前妻是当年出轨风波的受害者,而侯冠宝和唐荣正则是涉险敲诈的犯罪嫌疑人,问题是,如今受害者已经去世,又没有什么嘱托,我们根本没法利用她来对付侯冠宝。
当时的受害者已经去世,只能想方设法动员唐荣正,让唐荣正出面指证侯冠宝。